她的寒假生活在原本的美容、健身、学车之外,又增加了一项内容。
每天数小时在舞蹈房里挥汗如雨,忍受着肌肉的酸痛和拉筋的剧痛,一遍遍地练习着最基本的手位、脚位和舞姿。
这天下午,沈瑶刚结束一场筋疲力尽的芭蕾基础训练,浑身肌肉酸痛得像散了架,就接到了向屿川的电话。
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夹杂着洗牌的哗啦声和笑闹声。
“瑶瑶,在哪儿呢?过来‘墨色’会所,三缺一,陪我们玩几把。”向屿川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的随意。
沈瑶握着手机,又是牌局。
她此刻只想回到公寓,泡个热水澡,然后沉沉睡去,为明天的舞蹈课储备体力。但她不能拒绝。
“好,我马上过来。”她听到自己用温顺的声音回答。
半小时后,沈瑶出现在“墨色”会所一个奢华的包间里。
烟雾缭绕,空气中混杂着烟酒、香水和高档雪茄的味道。
向屿川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正围坐在麻将桌旁,每个人身边几乎都偎依着一个打扮入时的年轻女孩,姿态亲昵,关系暧昧不清。
沈瑶的到来像一股清流注入这片浑浊的空气。
她今天穿得简单,只是一条修身的黑色连衣裙,但良好的剪裁和被她舞蹈课塑造得愈发挺拔的身姿让她在那一群浓妆艳抹的女孩中显得格外出挑。
她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略带羞涩的微笑,走到向屿川身边坐下。
顿时,好几道带着打量、惊艳甚至带着赤裸欲望的目光从牌桌对面射来。
那些狐朋狗友嘴上和向屿川打着趣,眼神却像黏腻的触手,在她脸上身上流连忘返。
沈瑶面上却依旧温婉,只是微微往向屿川身边靠了靠,做出依赖的姿态。
牌局冗长而无聊。沈瑶对麻将兴趣缺缺,但牌技却意外地不错。
这是她小时候看着大人们打牌偷偷学会的生存智慧之一。
她不着痕迹地给向屿川喂牌,让他赢得轻松愉快。
她的内心却焦躁得像有一团火在烧。
看着眼前这群醉生梦死的男女,看着向屿川那副沉溺于低级趣味的模样,她只觉得时间被白白浪费,与她的计划背道而驰。
如果不是暂时还没有找到像上次“耳光事件”那样合适的能极大激发他愧疚和占有欲的契机,她真想立刻摔了牌,转身就走。
不能再拖了,她盯着牌面眼神冰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