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小,孩子的事等过两年再说!”
说完把自己埋得更深了,只露出一对红透了的耳朵尖。
柴小米埋了一会儿。
猛地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事根本不在她的可控范围里。
古代哪有什么安全措施?那些不想要子嗣的,往往都是喝避子汤,可她又没喝。
她腾地一下爬起来,惊恐地捂住肚子。
该不会已经......
不行啊,她才十九!虽说这在古代女子里已经不算早,可对她来说,她还没做好准备啊!
看着柴小米盯着肚子愁眉苦脸的模样,邬离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放心吧,巫蛊族继承下来的血脉只会顺着蛊力延续,我没有将蛊力注入,眼下是不会有的。”
他眸光认真地看着她:“我会等到你同意。”
*
筹备的这三日。
柴小米基本上没有操过什么心,只去铺子里选了嫁衣量了尺寸。
由于胃不舒服,邬离便让她待在房中静养,自己一个人忙前忙后。那个平日不爱同人打交道的少年,竟将成亲的事宜,事无巨细地挨个找人问过来。
午后,柴小米趴在窗口啃桃子,远远瞥见街头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眯眼看去,竟是邬离坐在卖瓜老婆婆的摊位旁,手里拿着纸笔,老婆婆说一句,他便认认真真记一句。
摊位前的王婆笑得合不拢嘴。
自从这位俊俏的小郎君往这儿一坐,卖瓜的生意莫名好了起来。
来来往往的,多是些年轻小姐。就连大家闺秀,也特地落了轿子,遣开丫鬟,亲自上前问价。
“成亲那日,新娘子进门,脚可不能沾地哟。”王婆一边给瓜翻面,一边絮叨着。
邬离低头认真记下,银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笔尖顿了顿:“那,我抱着她走?”
“哎哟,那可不兴抱!得背!背进去!这是规矩!”
少年眉头微蹙,像是在思考背和抱的区别,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写下“背”字,还重重描了两笔。
“还有哇,晚上洞房前,记得喝合卺酒。酒杯要用红绳拴在一起,喝完了往床底下一扔,一仰一扣,那可是大吉大利的好兆头!”
王婆探着脖子瞅了瞅那纸上密密麻麻的苗文,偶尔掺几个汉字,她看不懂,忍不住笑着揶揄道:“苗族小伙,没想到娶咱中原的小娘子这么麻烦吧?”
他头也没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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