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欢迎,我想来便来,想走就走,你有能耐拦得住我么?”
邬离笑得恣意而张扬,目光悠然落在欧阳睿愤怒的脸上,“另外,你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什么呢,令尊身上那些窟窿,好像是拜欧阳公子你所赐啊。”
“等你爹两腿一蹬上了西天,家财万贯尽数落入你手,从此往后,再无人催你娶妻生子、承继香火,想纳多少妾都随便,我在此先道声恭喜了。”
字字句句,杀人诛心。
欧阳睿骇然张着嘴,满目不可置信。
他方才说什么?
他爹身上的伤,竟是他亲手所致!?为何他脑中全无半分印象?
“你、你胡说八道!我怎会伤害自己的亲生父亲?”
“不可能,绝不可能......”他死死盯着邬离那张脸,却寻不见半点撒谎的心虚,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呓语。
白猫神色复杂地望向邬离,见他唇角微动,似还要开口补刀,当即厉声喝断:“够了,邬离!”
如今此子愈发肆无忌惮,连煞气都无所顾忌在人前显露。
干脆连演都不演了。
“如此顽劣不堪,老夫今日便替你父亲,好好教训你一番!”
话音未落,白猫双爪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灵台三寸,元神归位。”
灵丹应声而出,猫身倏然瘫软。
那枚灵丹悬于半空,一团白烟盘旋流转,竟渐渐凝成人形,老者白发苍苍,长须飘飘,慈眉善目间透着几分仙风道骨。
只是身形通透如水,仿佛风一吹便要散去。
江之屿瞳孔骤缩。
师父竟将自己的本尊神魄从灵丹中唤出!
又是这等自损灵丹的事,照这般折腾下去,他看师父八成是不想飞升了。
还未等他回过神来,一老一少已然交手。
似乎还嫌这方寸之地施展不开,两道身影径直掠向欧阳府的庭院湖中。
老者立于湖心亭顶,浩然正气盈身;少年懒坐湖畔假山,眉宇间尽是不羁。
一黑一白,两道雾气交织冲撞。
霎时间,狂风骤起,满庭花卉瑟瑟发抖,无数叶片被劲风裹挟而起,绕着湖面盘旋升腾,如一场失控的舞。
“师父!邬离!别打了,你们快住手!”
江之屿纵身追去,却被一道无形的结界猛然弹回。
他踉跄倒退数步,眼看要跌倒在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