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心中一凛。
一阵苍凉与失望,从眼底缓缓漫上来。
它知道了。
身体无法动弹,是出自谁之手。
可尽管如此,它还是抱着一丝最后的希冀,抬起头,望向那个立在裂缝边缘的少年:“邬离,你给我定身蛊做什么?快,快拉老夫一把。”
这份希冀,并非怕死。仙丹带着净化之力,不会被岩浆煞气腐蚀,它掉下去至多不过是这具白猫的肉身被毁,只能重新再找肉身。
它就是想看看,小米丫头口中那块所谓的“荒废的良田”,到底还有没有希望,结出好果子来。为此,它对邬离怀揣着最后一丝信任。
邬离听到白猫的请求,微微垂眸。
它那口吻里,竟夹杂着一丝莫名的、语重心长的恳切。
他却不为所动,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惋惜什么不相干的事:“欧阳淮这种恶人,季方士倒是不遗余力地救。”
白猫沉声:“他的恶果,已在来的路上,老夫早已算过。”
邬离笑意加深:“那欧阳睿呢?救他作何,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他心思单纯,心清明静,从未做过害人之事,老夫自有定夺。”白猫的声线愈发紧迫,爪子却在石壁上缓缓下坠,拉出几道刺耳的抓痕。
邬离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只正在滑落的白猫,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哦,欧阳睿心思单纯,心清明静,不像有的人心思歹毒,十恶不赦。”
“既然季方士这么会算,那可曾替自己算过命数?”
“不妨算算,你今晚,是生,还是死。”
白猫气急败坏:“你这小子说这些有的没的!到底要不要拉老夫一把?!”
邬离轻笑一声,眼睑微微抬起。
余光瞥到夜幕深处,一片眼熟的月白色身影,正在赶来。
他随即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修长的手,慢悠悠地活动了一下手腕。
“啧,可惜我今日手酸,拽不动重物呢。”语气无辜得令人发指。
邬离唇角恶劣地扬起,冲白猫挥了挥手,像在送别一个不太熟的路人:“所以,你只能自求多福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会有人来救。”
身影缓慢后退,一步一步,直至消失在白猫的视野中。
裂缝边缘,空无一人。
一股难以名状的心寒裹挟着它,它长叹一口气,气得爪子都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