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睿因为失血过多,又看到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幕,双眼一闭,直挺挺昏死过去。
芭蕉精死死盯着缓步走近的少年。
那些恐怖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还记得初次见面,他为了问一个问题,将它打得只剩一颗破裂的妖丹。
而此刻,他又抛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它强压恐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捏着嗓子谄媚唤道:“夫君......我是小米呀......”
这句话像是引线,瞬间点燃了少年的怒意。
一道煞气瞬间缠住芭蕉精的脖子,将它凌空吊起!
“闭嘴!谁允许你用她的脸,用她的名字?”邬离牙关紧咬,周身戾气翻涌,“肮脏的东西,你连她的一根头发都不配成为。”
“你是......如何看破的?”芭蕉精被勒得声音破碎,仍不甘心地挤出质问。
它自认人皮之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竟被少年一眼识破。
要说唯一的破绽,那便是它的妖气。
可它明明戴上了那支能遮掩气息的护身法器簪子。
邬离似是看穿它心中所想,煞气凌空一卷,那支翡翠簪便落入他手中。
“就这破烂,有个鬼用。”
他嫌恶地瞥了一眼,随手掷在地上,顺便抬脚碾了两下。
妖气顿时四散,那层精致人皮如蜡般融化垮塌,再度露出扭曲的藤蔓原形。
邬离眯起眼。
装成柴小米的样子也就罢了,竟还敢用她的脸戴上这支簪,扑进欧阳睿的怀里。
他方才听到银铃的呼唤,即刻以蛊力循声赶至此处。
远远便望见庙中相拥的人影。
那一瞬,他竟怔在原地。
可下一秒,“她”回过头,只一眼,他就知道不是她。
她的眼睛盛着星光,每颗都亮晶晶的,仿佛会说话,热闹又鲜活。
世上没有第二双那样的眼睛。
可即便知道是假的,那一幕仍刺得他眼底生疼。
邬离指尖微抬,缠在芭蕉精脖颈间的煞气略松了半分:“我再问最后一遍,她在哪?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他平生从未这样忍耐过。
杀意早已冲破理智的堤坝,在血管里尖啸沸腾,叫嚣着要将眼前一切撕碎。
可他仍站在这里,用最平稳的声线,与一只妖物好声好气地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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