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
是个等级比她还低一些的小太监。
她睁着一双眼看他。
此处没有点灯,只有一点迷茫月色。
苏蓁蓁看到小太监苍白的脸,殷红的唇,还是个少年模样,生得极好看,放在现代来说怎么也得是个美少年天花板,只是眼神黑沉沉地压着一股死气,令人觉得十分不舒服。
他身上的太监服看起来洗了很多遍,袖口还破了一个洞,他就那么站在那里,盯着院子里的水井看。
水井上方有一颗柿子树,那个时候柿子树已经没有果实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
苏蓁蓁没有多管闲事,只看一眼就走过去了。
时间过去几日,她又撞见这小太监了。
柿子树还是光秃秃的透着一股颓靡之色。
苏蓁蓁看一眼那小太监。
太瘦了,肌肤很白,透着一股不健康的苍白,有种病态的厌世感,稍微靠近一些能看到肌肤下流淌着的青色血脉。
可能是因为去势了,所以小太监的容貌显得有些女气,甚至艳丽,可他的表情却一点都不友好。
他眼眉深,眉骨高,眼神很空,却又阴冷,微微低着头,依旧掩饰不住瘦削的下颚线,冷风往他袖子里灌,鼓起一个大大的包。
看着都冷。
苏蓁蓁跟老太太似的把自己的手藏进袖子里,整个人缩紧。
苏蓁蓁不想多管闲事,她连自己都养不活。
不关她的事,不关她的事,不关她的事。
苏蓁蓁默念三遍,收回视线,低着头离开。
-
天气越来越冷,苏蓁蓁的工作量也跟着变大,因为地上容易凝霜结冰,为了不让贵人们走路的时候滑倒,所以她要很早起来处理这些凝结的冰块,有些卡在缝隙里,她还要用一双被冻红的手一点一点地抠干净。
手上被冻得生了冻疮,苏蓁蓁没钱买药,冬日里也采不到什么好用的药材,只能用干辣椒煮水后用棉布湿敷,然后希望冬天快点过去,实在是太难熬了,惨得好像开玩笑一样。
一般来说,像她们这样的杂役宫女是没有固定假期的,只有在元旦、冬至日、皇帝生日等等时才能休假。
苏蓁蓁觉得自己运气不错,刚刚穿越过来没多久就赶上年假了,虽然只能休息三天,但总比没有的好。
宫里头管的不算严,年假的时候宫女和太监们能在各宫区域内走动,互相道个喜,送个小礼物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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