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肃仰天而叹,说道:“我本以为孔君为忠义之士,不料拘泥于蝇头小利,不顾天子落难河洛。”
“恕肃言语有失,今请告辞离城!”
说罢,鲁肃就要作揖告辞。
见状,孔融阴晴不定,鲁肃竟给他冠上‘苟图私利,目无天子’之恶号,这若让鲁肃离开,他名声怕不毁了?
下个瞬间,孔融顿时从榻上起身,上前拉住鲁肃的手,说道:“子敬错识我意,今且坐下论事。”
说话间,孔融向是仪使眼色,示意让他帮忙安抚鲁肃。
“鲁君暂且安坐!”是仪迎着鲁肃坐下,说道:“言语或有误会,不如听我府君一言!”
见以退为进取得成效,鲁肃在是仪的劝说下,故意不情不愿地坐回位上。
“不知孔君有指教?”
孔融捏着胡须,说道:“玄德有识人之明,在下不善兵事,故自坐镇北海以来,治民理政尚可,但若遇兵事则束手无策。幸玄德不惜艰辛,两次出兵解围。”
“今天子落难河洛,玄德有救护天子之心,在下又岂无救难之意?”
停顿了下,孔融说道:“刚才之语,非是嘲讽刘徐州,实欲一试心意。今子敬之言语,足以令在下心安。”
鲁肃露出了然之色,说道:“昔孔君有意与陶公为盟,共迎天子还雒阳,自是心怀天子。恕肃不能识孔君真心,言语如有冒犯,还望府君见谅!”
“皆为公事,我岂会怪罪子敬!”孔融大度说道。
说着,孔融进一步问道:“试问子敬,不知玄德欲如何迎奉天子?”
鲁肃沉吟少许,说道:“徐州离雒阳需经兖州,且无天子诏书,藩镇不可率军前往雒阳。故使君欲令孔君为使者,携粮、绢等辎重,乘舟出泗水,入大河,先行拜会天子。”
“若天子急需兵马救难,孔君书信一封,使君便遣兵马入大河,随君并力辅佐天子。不知孔君以为何如?”
孔融沉吟半晌,说道:“兖州兵贼丛生,走水路输送物资,是为稳重之策!”
鲁肃微微颔首,说道:“孔君如若前往雒阳,天子必会留君在朝为官,自是无法兼任北海相,故与其结怨袁氏,不如将高密送于袁氏。毕竟若走大河至雒阳,沿途需经袁氏郡县,不可无袁绍应诺!”
孔融蹙眉思虑,经与鲁肃的一番对答,他已渐渐猜到刘备用意。
刘备已经得罪袁谭,眼下肯定不敢为了他得罪袁绍。今为解决他的危局,煞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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