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顾忌仁厚名声,多有安抚丹阳兵将。而丹阳兵将结乡为党,依仗兵马权势,肆意妄为。”
“阿父欲用怀柔之术,笼络丹阳兵将,恐难如意!”
“阿梧何意?”张飞听出话外音,若有所思问道。
刘桓凑到张飞耳畔,嘀咕道:“乱世之下,欲成大事,不可不恩威并行。丹阳兵将跋扈骄横,我欲用雷霆手段整治……”
张飞脸色大变,问道:“兄长可知阿梧之计?”
刘桓摇头说道:“阿父顾忌名声,不愿采用我计。我欲与叔父谋划此事,再上报于阿父。”
“怕是不好?”
张飞犹豫说道:“若不告知兄长,恐坏了兄长大计!”
刘桓分析利弊,说道:“丹阳兵乡友为党,阿父所谓怀柔,无非渐夺曹豹兵权。但曹豹在军中深耕多年,军中遍布朋党,阿父岂能如愿?”
“曹豹贪婪无度,陶谦去世前,欲谋徐州牧,不料众人迎奉阿父,其心中岂会无怨?”
“假若外敌进犯,阿父率部出御,彼时下邳空虚,曹豹趁机反叛,徐州岂不危矣。今不如行雷霆手段,铲除徐州顽疾,让阿父坐稳徐州!”
张飞沉默不语,脸上写满了纠结之色。他觉得刘桓谋划合理,但又担心破坏刘备的安排。
见张飞优柔寡断,刘桓内心焦急,他的计划能否施行的关键在于张飞。若张飞不愿帮他,一切都无从谈起!
刘桓扯住张飞的手臂,沉声说道:“莫看阿父得徐州士民拥护,殊不知有多少人看不起我们。曹彪之言虽说难听,但却是不假。”
“我父出身卑微,故官吏敬我父,却不服我父。得下邳陈氏辅佐,土官方才奉命。而因缺乏威信,大多官吏阳奉阴违。”
刘桓语气严肃,逼问道:“土官不畏服,武将不从命。试问张叔,我父能否坐稳徐州?”
“若依阿梧之言,兄长确实难以久居徐州!”
张飞犹豫半晌,问道:“但若依阿梧所为,兄长真能坐稳徐州?”
“我岂会谋害我父!”
见张飞磨磨叽叽,刘桓竖眉怒喝,说道:“我父被名声所累,不敢依我计策行事。今我不畏世人流言,当为阿父铲除顽疾,成王霸之业。若张叔惧曹豹,桓自寻关叔谋划大事。”
闻言,张飞顿时起身,叫嚷道:“我岂会畏惧曹豹,无非怕坏了兄长大事。阿梧既有谋划,我当助你一臂之力!”
刘桓神情严肃,说道:“事以密成,语以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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