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阿父!”
“然后呢?”
“那你还为我张罗妾室,不怕你阿母知道吗?”
“那又如何?”
“又不是我纳妾,与我何干!”
“…………”
“糜氏为东海鼎盛之家,岂会甘心为我妾室。”
“成与不成,阿父唤来便知!”
父子言语交锋,终以刘备受挫告终,直叹儿子目中无父君。
很快,在刘备的命令下,刘幢领着糜竺前来拜见。
“竺拜见使君,见过郎君!”
糜竺趋步入帐,向刘备、刘桓父子问好。
“子仲且坐!”
为示对糜竺的尊重,刘备让好大儿倒水,说道:“阿梧倒水!”
“岂敢劳烦郎君!”
糜竺故作惊讶,连忙捧起杯子,问道:“使君招竺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刘备斟酌言辞,说道:“不瞒子仲,备根基浅薄,忽受徐州之位,内心惶恐。故今日咨问陈元龙,何以治徐州。元龙劝备迁治所至下邳,以免受陶公旧部掣肘,利于广陵、下邳钱粮供给。”
“我今难以抉择,欲问子仲之见?”
糜竺摩擦手中漆杯,忽而笑道:“使君不知竺为东海人?”
“岂会不知!”
“那使君为何问在下?”
糜竺看着刘备脸上表情,说道:“竺在东海郯城留有家资,门客、部曲多在东海,若从个人而言,我自然希望治所留于郯城。”
刘备笑道:“我虽与子仲相识不久,但却钦佩子仲为人。故劳君平心而论,备与君推心置腹。今帐中无外人,可畅所欲言!”
闻言,糜竺神情严肃,反问道:“在下寡治经学,以世俗为重,使君果真欲听在下言论?”
“哈哈!”
刘备大笑几声,说道:“备为边郡武夫,不喜读书,同重世俗,恰好与君同道,今愿听子仲之高见!”
见刘备不以自己出身低微,糜竺恭敬说道:“竺虽家资在东海,但迁治所之事,实有利于使君。”
“昔陶公入主徐州,仰仗江南乡人,军、政之事皆操于丹阳人之首。今使君兵微将寡,难有乡人依仗,故欲坐稳徐州,不可不依仗土人。”
“故不谈下邳利弊,仅从下邳陈氏而论,其为徐州之大族,使君得陈登辅佐,诸郡守必愿从使君政令。”
“以子仲之意,莫非可迁治所至下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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