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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白渺渺扬声打断,看着即将从睡梦中苏醒的小丫头,她若有所思:“我发现,你的权限似乎并没有你说的那么高。”
——
默王府,地宫禁室。
秦肃在白渺渺所化身的那团白光消失后,短暂慌了一瞬。
凌冽的目光扫过周身,原本张开呈托举状的利爪寸寸收紧,最后失落垂下。
它跑了。
因为他生气了?
可他都还没说什么。
沌厄飞回禁室中央的石台,一声巨响落地,呼出一口不甘的浊气。
硕大的幽紫眼瞳敛下,脑中却突兀地闪出一帧柔和的画面。
铺着干草的牛车。
夹道而展的农田。
赶车的老人身旁坐着一名幼女。
以及毛绒绒的身子,翘在半空的爪子......和远处隐约可见一丝轮廓的京都城西门。
画面转瞬即逝,再回神又是黑漆漆的地宫禁室。
“呵,原来它真是狐狸。”
空旷的石室内,回荡着秦肃饶有趣味的呢喃。
秦肃身形一闪,恢复人形出现在禁室门外,沿着地宫内蜿蜒阶梯拾级而上。
“你是谁......”
“你到底是什么......”
秦肃缓慢地向上走着。
越往上,地宫通道便越明亮。
直至踏出地宫,难得有光毫不吝啬地直直洒在秦肃苍白的肌肤上。
“本王一定要找到你,你最好,别那么快被本王克死。”
细语随风过,府中成片成片灰蒙蒙的枯树枝沙沙作响。
“来人,备车,去西城门。”
马车驶离默王府,禁室内那桩坚不可摧的石柱碎开一角。
盘旋而飞的堕龙纹石雕顶端,一条细小的缝隙不起眼地开裂,碎开的石块叮咚一声滑落池中。
灰蒙蒙的王府内,某处墙角砖缝里,一片草芽怯生生钻出头来。
某个影卫卧房的窗台上,那盆满是枯叶的三角梅枝头,悄咪咪鼓出一颗花骨朵。
“诶?三如姐你看!六意和七如的小草苗居然新长出两根!”
——
白渺渺自打从梦境中脱离出来,就警惕地观察了好一会儿自己的处境。
前面赶车的老伯伯瘦骨嶙峋,抱着自己的小丫头也瘦巴巴的,两人粗布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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