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温棠开始有些担忧,若顾知栩为了帮她而被牵连,被丞相严惩,她心里定是过意不去的。
但以她身份,贸然前去丞相府过问,终归逾越,既会坏了裴王府名声,为自己招来流言蜚语,也会让丞相府遭受非议。
这是下下策。
一想到那清风俊朗的少年,被严厉的丞相各种惩戒,温棠心里一阵揪疼。
她更愿相信是出了意外,那封信顾知栩没收到,便又重新写了封,让人送了去。
这一等,又降临傍晚,还是没有回信。
温棠更为焦急了。
身边的明珠与云柳接连因为她受伤,若顾知栩也是如此,她……
不,温棠攥紧手指,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太自责悲观,眼下最主要的,是处理能处理的事情。
转念间,她又想到了秦屿。
秦屿在大理寺当职,有权帮她查京都府狱卒,也能帮他打听顾知栩的消息。
这是温棠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她立即再写书信,让下人送去秦府,与秦屿约见他明日下朝的必经之路上。
就在温棠万千思绪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芋儿被她留在碎玉轩照顾云柳,明珠受伤至今不能走路,院内小丫鬟是不会随意推门进来的。
只会是他。
果不其然,温棠转身去,对视上裴悦那双冰凉的眼眸,他手中拿着一封书信,是她要送到秦府的。
当着她的面,裴悦宣读信上内容,每一句,都如淬了毒的冰箭:“阿屿安好?云柳虽被救出,却在京都府牢房被狱卒凌虐,受了很大刺激,她说狱卒收了钱,故意针对她,我怀疑是叔伯他们的意思,想请你帮我查明是哪些狱卒行此事端,让他们受到应有惩戒。”
读到此处,他忽然皱眉,冷漠的扫了眼温棠,继续读下去,声音更为凌冽:“另……帮我去相府,探问顾二公子。”
“阿屿?顾二公子?”他狠狠将信揉捏成团,“温棠,我道你为何那般果决要与我和离,原来本世子不在盛京这半年,你早和秦屿以及相府二公子有染,亏本世子还将秦屿视作挚友!”
温棠本不想解释,可信落到他手里,秦屿还被误会,她总得说清楚,“我在与你相识前,就认识了秦屿。周云晚是你的青梅,秦屿为何不能是我的竹马?”
裴悦整日一口一个晚儿的叫着。
她为何不能唤秦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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