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主仆情深,说道这里,潸然泪下,“老奴本来是想告诉您与世子爷的,王妃拦着不让说,也不让老奴给边关的王爷传信。”
温棠指尖攥至泛白,“果真是到了无法医治的地步吗?”
“哎!就是因为康复的可能性太小了,王妃才不愿继续折腾下去,她不想满怀希望到最后,留下的只有失望。”
“还有就是,王妃想帮您,她瞧得出,您对世子爷很失望,可天子最注重圣颜,加上王爷与天子乃是血亲,您与世子一旦和离,对皇室而言,如同颜面扫地,所以王妃就想出这么个法子。”
“她是觉得,自己这病迟早要死的,倒不如死的有价值些。”
何嬷嬷说了这么多,眼泪早已模糊视线,颤抖下跪:“老奴求您,看在王妃对您极好的份上,劝劝她吧!”
“老奴知道,您如今与世子和离不成,老奴提出这种要求,有些自私,可王妃尚且年轻,她命不该绝啊!”
温棠不动声色搀扶她:“何嬷嬷,地上冷,先起来。我认识不少医士,应该能找到办法,帮母妃治好心病。”
何嬷嬷感激淋涕:“只要能帮王妃康复,哪怕只是稍有好转,老奴都感激不尽。”
“话先别说的太早,我当下只能尽力寻得医术高超医士。”
现在商铺的事情,正出于风口浪尖上,估计没几个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敢再与她有交集的。
世人皆现实,这点温棠能理解。
想动用人脉,得等顾知栩帮她将事情摆平后了。
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她想着,几日时间,总归是要的。
待到回了棠花苑,一开门,她便瞧见裴悦在等自己。
看到她进来,用质问的目光将她审视打量了番,冷声问道:“你去哪了?”
明珠在一旁小声告诉她:“世子下朝后就来了,足足等了您一个多时辰呢。”
才一个多时辰而已,他什么时候这般耐不住性子了。
他归家那日,她可是在府门口耐心等了许久。
裴悦能在暖阁里坐着取暖,喝着热茶等她回来,不知好了多少倍。
温棠没理会他,将身上染雪的披风递给明珠,让她挂起来,去去湿寒。
芋儿则是帮她掸去发间落雪。
整个过程中,裴悦就这般审视着她,目光没有片刻转移。
今日的温棠,与往日很不一样。
在府中,见惯了她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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