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几日,她忙着设灵堂,祭奠爹娘。
裴悦都默默陪着我着,她食不下咽,他便也不吃不喝。
直至她因长时间劳累,昏厥在灵堂里。
醒后,丫鬟主动提及,她才知,裴悦冒雨为她寻大夫,守在床前照顾她,给她一勺勺喂药,折腾得比她还憔悴。
恰巧裴悦端着刚煮好的汤药走进来,神色复杂道:“温大人临终前,将你托付于我,我已与父王母妃商议过,愿娶你为正妻,今后守你一人,绝不再纳娶她人。”
她不愿以恩裹挟,只冷冷说了句:“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裴悦也的确没再来,只她这一句话就放弃了,她当时很怀疑,裴悦要娶她到底有几分真诚。
将爹娘下葬后,她开始行商,先后经营了二十多家铺子,试图耗费全部精力以此麻痹自己,不陷入悲痛之中。
但在两年后,被血亲刁难时,她又一次见到了裴悦。
行商以来,她孤身支撑温府,艰难时,叔伯姑母从未过问她是否温饱。
如今她生意风生水起,倒是都想分一杯羹,甚至走了京都府关系,恶意查封了她在京内十几间铺面。
以长辈姿态施压,逼迫,要她交出房契地契,银两。
扬言她不就范,京都府有权强制分割家产,让她一无所有。
那几年她一门心思经商麻痹自我,并未在京内发展人脉,所以,她吃了弱势的亏。
也就在她最无助时,裴悦来了。
时隔两年再见,他比当初更稳重,身后跟着乌泱泱的王府下人,抬进来十七箱聘礼。
他大步走来,将她紧紧护在身后,洪亮果决的声音,她至今难忘:“她是本世子命定的世子妃,诸位作难与她,是想与裴王府为敌?”
叔伯们忌惮裴王府,不敢多做为难,相继离开。
她没因为一时感动而收下聘礼,裴悦没勉强,让她再行考虑。
那段时间,她的确没再被叔伯们叨扰过。
命人去打听了才知,裴王府施压,他们当日便被逼着离开了盛京。
哪怕她不嫁裴悦,不当那个世子妃,今后也不会被这些所谓的亲人找上麻烦了。
可她心想着,今后经商谋生只会做得更大,必须背后有座靠山,才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裴王在京城只手遮天,裴世子愿履行对的爹娘承诺求娶于她,也算有情有义。
所以,在谨慎考虑几日后,她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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