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陈飞也没有耽搁,直接的就去了车站。
上次在农村办酒席的时候,陈飞知道农村回城的客车的时间。
最早的一班车,应该是早上七点半。
等着陈飞骑着自行车赶到长途汽车站时,天已经大亮。
寒风卷着地上的碎纸屑打转,他跺了跺脚,眼睛盯着车站出口。
七点半刚过,那辆熟悉的绿皮客车就摇摇晃晃开了进来。
车门一开,秦老栓第一个探出身,手里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袱。
王桂花紧跟在后,一手牵一个——大宝和二宝眼睛滴溜溜转,满是进城的兴奋与紧张。
“爸!妈!”
陈飞迎上去,顺手接过包袱,“路上冷吧?快上车,我找好车了。”
他早就盘算好了,带着一家四口坐公交不方便,骑自行车更不现实。
正好车站门口有蹬三轮的“板儿爷”,陈飞谈好价钱,招呼一家人上车。
“这……这得花不少钱吧?”
王桂花坐上车厢里铺的旧棉垫,小声问。
“不贵,天冷,不能让您二老和孩子走着。”
陈飞说得自然,又给大宝二宝一人塞了块水果糖。
“坐稳了,咱们先去住下。”
关于住宿,陈飞早就想好了,这年头外地人来城里,住旅社得有单位或街道的介绍信。
但他之前帮街道抓特务的事,王主任私下给过他一份人情,开了张“探亲暂住证明”。
虽然秦京茹娘家不算直系亲属,但证明上写的是“协助街道工作家属安置”,倒也合规矩。
三轮车在一家国营招待所门口停下。
陈飞出示证明、登记、交钱。
一间房一天八毛,他直接要了两间。
“这……这太破费了……”秦老栓站在房间里,看着雪白的床单,整齐的桌椅,还有暖水瓶,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王桂花摸摸厚实的棉被,又推开窗户看了看楼下热闹的街景,眼睛有点湿:
“姑爷,这地方……真好。”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一个农村妇女,还能住上这样的“高级地方”。
“您二老踏实住,这儿离京茹厂子近,中午她就能过来。”
陈飞把钥匙递过去。
“洗漱在一楼尽头,厕所是公用的,但有专人打扫,干净。”
他又摸摸大宝二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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