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治?"刘光天凑过来。
"爸,您有主意?"
刘海中冷笑一声:
"他陈飞不是能蹦跶吗?咱就让他蹦不起来。"
他坐下,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凉白开,连茶叶都舍不得放:
"明天一早,我去找老易。”
“这事儿不能光咱家扛着,得让老易出面。”
“他是院里的一大爷,有威信。咱就跟他说,陈飞,傻柱这些人,为了点礼钱,不顾邻里情分,搅得全院不安宁。这是破坏团结,破坏和谐!"
刘光天眼睛一亮:"对!就得扣大帽子!"
"还有,"刘海中看向儿子:
"你在厂里,多跟工友们说道说道。”
“就说……陈飞在家装病躲着上班,然后让自己家农村媳妇上班养家。这种人品,能是什么好东西?"
王秀兰插了句嘴:"爸,这么说……好吗?"
"什么好不好的"刘海中摆摆手,"就是要把陈飞的名声搞臭。”
“等厂里都传开了,你看秦京茹还能不能安心上班?”
“到时候,陈飞还能不能这么嘚瑟?"
刘光天会意,阴险地笑了笑:"我明白了。明天我就去车间说。"
"最后一个嘛。"刘海中拍板,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咱家婚礼……简办。"
"简办?"二大妈和刘光天都愣住了。
"对。"刘海中咬着牙。
"就摆两桌,请几个实在亲戚和老同事。院里那些人……爱来不来!"
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办两桌,花不了多少钱,还能收点礼金,不至于亏太多。
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捞回来。
二大妈心疼婚礼办得寒酸,但想到家里的存款,也不敢说什么了。
王秀兰在一旁听着,心里拔凉。
这就是她嫁的人家?
婚礼办得偷偷摸摸,连个像样的席面都没有。
她忽然有点羡慕秦京茹了,虽然陈飞名声不好,但至少人家那酒席办的,那叫一个让人羡慕啊。
……
夜深了,刘光天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肚子里空落落的,这两天家里为了省钱,顿顿窝头咸菜,连点油星都见不着。
再加上这两天为了传宗接代,天天的奋斗在一线,他身体都快要被榨干了。
现在要是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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