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方敬修在接到陈诺遇袭消息后,迅速在雍州布局时,通过可靠渠道安插进关键部门的眼线,其中就包括市局法医中心。
“今天下午私下递出来的话。”秦秘书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却带着铁一般的冰冷事实,“初步尸表检查没太大异常,符合急病猝死的特征。但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解剖时发现,心脏左心室后壁,靠近心尖的位置,有一个非常规整的、直径约3毫米的圆形缺损,边缘平滑,像是……被什么精密器械瞬间取走了一小块心肌组织。位置非常隐蔽,不是专门仔细探查心内膜面,根本发现不了,而且提前打了凝血针。老宋说,以他的经验,这不可能是疾病或自然死亡能造成的损伤,更像是……某种极微创的取样或切除。”
办公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连中央空调出风的微弱声响都仿佛被冻结。
“心脏……缺损?”方敬修缓缓重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足以让任何熟悉他的人都感到心惊。
“圆形,平滑,器械造成。”他咀嚼着这几个词,每一个都指向某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
“白家?”方敬修问,语气已是肯定多于疑问。
秦秘书谨慎地回答:“保守来说,没有直接证据指向白家。事发突然,社区医院监控模糊,孩子独自在家时间有空白。但……”他抬眼看向方敬修,
“司长,您记得白家长孙白景琦早年留学时的研究方向吗?还有他回国后暗中投资控股的那几家看似不起眼的生物科技公司和高端私人医疗诊所?”
方敬修当然记得。
白景琦,白家这一代里最低调却也最让人捉摸不透的一个,常年在国外,名义上是做贸易,实则早年攻读的是生物医学工程,方向涉猎极广。
白家近些年似乎在尝试向尖端生物科技和抗衰、生命质量管理等灰色领域渗透,手法隐秘。
结合这个诡异的心脏缺损……
很难不让人产生最坏的联想。
“那个孩子……有什么特殊?”方敬修问。
“老宋偷偷查过孩子近一年的体检记录,很普通。但大概半年前,因为一次学校组织的公益活动,在市儿童医院做过一次比较全面的免费体检,项目比常规要多一些。”秦秘书道,
“档案显示一切正常。但老宋留了个心眼,通过内部渠道想调取当时的原始检测数据备份,发现相关存储路径有近期被非正常访问和部分数据模糊化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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