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苏醒时间暂时无法确定。”
主任顿了顿,补充道:“脸色苍白是急性大量失血后的典型表现,我们正在通过输血和药物支持积极纠正。军区总院调拨的血源是充足的,请放心。”
“最好的专家。”方敬修重复了这四个字,目光仍锁在病房内,声音低沉,“是从西山那边请过来的?”
“是。”周副院长点头,证实了这背后不言自明的资源调度,“李老亲自打了电话,两位专家是直接从总院专家组派过来的。”
李老二字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
那是方敬修父亲方振国中将的旧部,如今在军医系统内地位超然。
动用这条线,意味着方敬修在接到消息的最初一刻,就已跳过了所有常规程序,动用了最核心、最可靠的军方医疗资源。
这不是普通的打招呼,而是清晰的家族力量展示,无声地宣告着病床上这个普通女孩背后,矗立着何等不容撼动的背景。
方敬修没再追问细节。
他懂规则,对方点到即止的回答已包含了所有必要信息,同时也划清了界限,他们负责全力救治,但不过问伤情背后的任何故事。
这是特权通道里的默契。
“我能进去看看。” 他说的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周副院长略有迟疑,按照最严格的重症监护规定,非医护人员此刻不宜进入。
但他接触到方敬修转过来的视线时,那眼底深处的暗沉与不容违逆的决断,让他瞬间做出了选择。
“可以,但时间请尽量控制在五分钟内,且需要更换无菌隔离衣,患者目前抵抗力极低。”
方敬修点了点头。
更衣、消毒,繁琐的程序他一丝不苟地完成。
当终于独自踏入病房,仪器规律的滴答声瞬间放大,冰冷而具体。
他走到床边,停下了脚步。
陈诺躺在那里,脸真的像墙壁一样白,不是玉的那种润白,是失了所有血色的、近乎透明的苍白,嘴唇淡得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
浓密的黑发被手术帽包裹,更衬得那张小脸尖得可怜。
颈部包裹着厚厚的纱布,一直延伸到下颌缘。她闭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弯浓重的阴影,一动不动,唯有胸口随着呼吸机辅助的节奏微弱起伏。
方敬修垂在身侧的手,无声地蜷握了一下,指尖陷入掌心。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惯常工作时那种略带疏离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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