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拖拽而产生的红痕,她的嘴被胶带封着,整个人头发凌乱,形容枯槁,双眼挂着泪痕,受惊不清。
罗勇钢迅速脱下身上的外套给女孩遮掩,然后便立刻开始四处寻找钥匙。
“钥匙呢?!”季朝礼一边压着不断反抗的赵耀祖,一边从他身上掏出了钥匙丢给罗勇钢。
打开锁链之后,跟来的医护人员立刻为女孩检查身体和保暖。
“季副队,回来的时候走大路,已经安排了救护车去路口等着。”
“祝贺你们成功解救人质。”
楚芳的话传来的同时,夹杂着一声祝卿安的祝贺。
她看着神情憔悴的女孩,又多问了句,“她还好吗?”
如果她能早点梦到,那这个女孩是不是就不会受这么多的苦?
刚刚那个砖窑被手电筒照亮的时候,她看的很清楚明白,里面的环境脏乱差到了极致,不仅有蚊虫出入,而且还隐隐破损漏风……
可无论如何,就算是将人救出来了。
凌晨七点钟的山林,天已经蒙蒙亮了,淡青色的天光冲破晨雾,洒在崎岖的山路上,带来新一日的照耀。
几辆警车缓缓驶离北山镇,往市区的方向开去。
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赵耀祖粗重的喘息声。
没过多久,这份死寂就被他的咒骂声打破了。
“他妈的!那两个老不死的!废物!都是废物!”
赵耀祖猛地挣了一下,手铐撞在车厢扶手上,发出哐当的声响,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警察来了都不知道,关键时候连信都传不了!”
“我当初就不该听他们的回来!还传什么宗接什么代?老子回到高辖市后就没一日睡得好!”
张尧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只是眼底的寒意更甚。
赵耀祖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越骂越凶,唾沫星子飞溅,整个人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十年了!我东躲西藏,吃不好睡不好,看见警察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这都是拜谁所赐?”
“拜那两个老不死的!当年他们要是敢替我去顶罪,我至于过这种日子吗?”
“他们生了我,养了我,本来就该为我付出!不就是坐几年牢吗?他们都一把年纪了,死在牢里又怎么样?总比让我受这份罪强!”
他的声音尖利,带着扭曲的怨毒,“我跟他们说过,让他们去自首,就说赵丽是他们失手害死的,可他们呢?一个个怂得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