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时强时弱,核心处有一团阴郁的黑气盘旋,但黑气外围又有一层青风在努力抵抗。他确实被侵蚀了,但还在抗争。”
她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师尊,他们是被拖进画里了吗?可无涯幻境图不是还没画成?”
“不是画里。”沈清寒沉声道,“是画境投影。幽烬寒在阴司绘制幻境图,但可以通过阳世布下的‘画眼’,将未完成的部分临时投影出来。这种投影是半成品,困得住人,但还不足以将人彻底转化——催烛烬就是用投影抓了他们,等投影吸收足够多的灵力,才能把人真正‘画’进图里。”
乔柒柒明白了:“所以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不是画里,是投影的据点?”
“对。进去不会死,但会被困。而且……”沈清寒顿了顿,“催烛烬应该就在那里守着。”
乔柒柒点点头,继续专注转化。随着印记中的幽烬寒阴气被不断转化吸收,她感到自身灵力出现了一种微妙的变化——涅槃真火的灼热中融入了一丝轮回的清凉,雷力的暴烈里多了一分阴阳的圆融。更奇妙的是,这些力量开始自发地滋养识海中沈清寒的神魂虚影,那虚影竟比之前凝实了一分。
“师尊!”乔柒柒在识海中惊喜地喊,“您变清楚了!像加了滤镜!”
沈清寒顿了一下:“……什么滤镜?”
“就是……哎呀不重要!反正您现在帅气多了!”
沈清寒虚影的嘴角微微扬起,但嘴上不饶人:“帅也不是给你看的。专心转化。”
乔柒柒撇嘴:“您不给我看给谁看?您现在可住我识海里,我想看就看。”
沈清寒沉默片刻,忽然低声道:“我的神魂,只你一个人能养。管你几句怎么了?”
乔柒柒一愣,心跳漏了一拍。
……这算情话吗?
她没敢问,低头继续转化,耳尖却悄悄红了。
“师尊,”她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照这个速度,若此次能彻底转化这道印记,并吸收其中蕴含的幽烬寒本源规则,您的神魂应能恢复三成实质。届时,虽仍无肉身,但已可短暂在外显形一炷香时间,甚至能发挥部分生前术法。”
一炷香……乔柒柒心中涌起巨大的期待。哪怕只有一炷香,她能再见到师尊显形的模样,而不是只在识海中对话。
她正想再问,前方带路的慧月忽然停下,禅杖往地上一顿,低声道:“有东西。”
二人立刻伏低身形,藏身于一片乱石之后。只见前方山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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