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茶杯,听了半天。
等萧瑀和王珪都说完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太上皇,老臣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说。"
"两位同僚都是从典籍里找字。这自然是正路。但老臣觉得,取名字这事儿,不一定非要多么高深。"
封德彝放下茶杯,歪了歪脑袋。
"名字是给孩子用一辈子的,太高深了,别人叫不顺口,孩子自己写起来也费劲,不如取一些既有意义、又简单好记的。"
"你的意思是?"
"太上皇,三个孩子是同胞所生,名字之间应当有一根线串着。这根线不一定是相同的偏旁或者典故,而是一个共同的意境。"
封德彝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秋阳正好,大安宫的院子里落了一层金黄的树叶。
"太上皇,您看这秋天。"
"秋天怎么了?"
"秋天有三样东西最动人——清风、明月、暖阳。"
封德彝转过身。
"大公主安静沉稳,像月光,温柔而恒久,可取名婉月。”
“婉者,柔美也;月者,清辉也。李婉月,念叨起来也好听。"
"二公主热烈张扬,像朝阳,明亮而蓬勃。可取名昭阳。”
“昭者,明也;阳者,盛也,李昭阳,朗朗上口。"
"小皇子不安分,像风,自由而无拘。可取名——"
封德彝顿了一下。
"承风,承者,承接也,承天之风,自由驰骋,又有承继家业之意,李承风之名也好听。"
“虽现在皇位在陛下那,可这大安宫弄出来的不少东西,也需要人继承,陛下是您儿子,小殿下也是您儿子,不会太过于厚此薄彼。”
"婉月、昭阳、承风三个名字,您觉得如何?"
偏厅里安静了一瞬。
裴寂第一个拍了下大腿。
"好!"
"月、阳、风——三者皆为天地间的自然之象,既各有性情,又同属一片天空,串在一起,浑然天成!"
"而且好听!"
"李婉月,柔美端庄,李昭阳,明朗大气,李承风,自在洒脱。"
"三个名字叫出来,不像皇子公主,倒像——"
裴寂想了想,笑了。
"倒像大安宫的孩子。"萧瑀补上:“没那么多的寓意,活的就要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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