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都没能发出,整个脑袋如同被重锤击中的西瓜般爆开,红白之物四溅!庞大的身躯被巨大的力量带得横飞出去,撞在河床卵石上,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几只鬣齿狼,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绿油油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它们看看同伴瞬间毙命的惨状,又看看邱彪手中那柄依旧黯淡无光、沾满血污和脑浆的锈剑,最后目光落在邱彪那因脱力而微微颤抖、却眼神凶狠(他自己觉得)的脸上。
呜咽一声。
剩下的鬣齿狼,夹起尾巴,头也不回地蹿入灌木丛,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中,比来时快了数倍。
河床边,只剩下邱彪粗重的喘息,浓烈的血腥味,以及一具狼尸。
他拄着锈剑,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混合着溅到脸上的狼血,滴滴答答落下。手臂因过度用力而酸软颤抖,丹田内更是空空如也,连维持那无名法门最基本的“呼吸”都做不到了。
但心中,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刚才……发生了什么?
锈剑那一声轻微的震颤,狼尸瞬间的“定格”,还有自己那远超平时力量的一击……
是因为那无名法门的“韵律”?是因为与锈剑产生了那微不足道的“摩擦”?还是……仅仅是自己绝境下的爆发,加上锈剑本身足够沉重坚硬?
他无法确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柄锈剑,绝非凡铁!哪怕它锈迹斑斑,哪怕它看似毫无灵性,但在某种特定条件下(或许就是他误打误撞触及的“韵律”),它依旧能展现出匪夷所思的威能!
喘息稍定,邱彪挣扎着站起来,忍着恶心,用树叶擦去锈剑和身上的血污。他不敢在此久留,浓烈的血腥味会引来更多麻烦。他快速割下几块相对干净的狼肉,用宽大的树叶包好,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其他危险潜伏,便立刻离开了这片河床,向着更隐蔽的丘陵地带转移。
当夜,他躲在一处背风的岩石缝隙里,点燃一小堆篝火,烤着粗糙的狼肉。火光跳跃,映照着他疲惫而兴奋的脸。他反复回想着白日的战斗,感受着体内那空空如也却又仿佛多了些什么的丹田,摩挲着怀中温润的琉璃灯和冰凉沉重的锈剑。
绝境,似乎逼出了他的一丝潜力。那套玄奥的无名法门,在与琉璃灯的微妙共鸣下,似乎真的开始显现出不同寻常之处。而这柄神秘的锈剑,也向他露出了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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