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回转了好几圈,眼神复杂。
“元元,这钱……这钱能收吗?”张春兰紧张地问,“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妈,放心。”陈青元在柜台前的凳子上坐下,“我这钱挣得正正经经,正大光明。要不然你儿子这些年的书不白读了吗!”
张春兰和陈焕都没有着急去拿钱,而是对望了一眼,眼里都带着幸福和欣慰。
灯光下二十二岁的儿子面容还带着青涩。
“你长大了。”陈焕忽然说。
他把钱重新包好,推回儿子面前:“这钱是你挣的,你自己收着。将来用钱的地方多。”
陈青元摇摇头,把钱又包好,塞进母亲手里:“妈,您收着。家里这些年不容易,该添点什么就添点,该吃好点就吃好点。我现在用不上这么多钱。”
张春兰捧着那叠钱,像是捧着一团火,烫手,却又舍不得放开。
她的眼圈慢慢红了。
“元元……”她声音哽咽,“妈给你攒着,明天就去给你开个户。”
他听着父母朴实的规划,心里被暖意填满。
也就在这暖意的边缘,一丝冰冷的对比悄然浮现——
那个为了所谓前程抛弃他的沈薇薇,若是知道真相后,不知道作何感想!
旋即,他便将这无谓的思绪抛开。
陈青元站起身,伸手越过柜台拍了拍母亲的肩:“妈,这才刚开始。以后咱们家,会越来越好。”
这句话,语气轻松中却带着只有他自己才明白的承诺。
这样的钱,以后也不能挣。
他将目光从父母身上移开,望向门外熟悉的街景。
重生者的优势,或许该用在更稳妥、也更长远的地方。
比如公务员唯一合法受保护的兼职就是炒股,但前世他对股市的记忆太少。
一夜暴富的可能就不要想了,但合理的时间差还是可以的。
就算他重生后有蝴蝶效应,可某些大方向的政策和决策是很难改变的。
比如就在今年下半年,他们这条支路外的临街房,会因为政府对主干道的形象改造而拆迁。
倒是可以趁着拿到手这两万块,建议父母把面包店移到主干道去。
这个时间段,刚好是经历了一场流行疾病,不少店都经营困难的时候,正好合适。
最迟明天市里有关面试的公告就会正式发布出来,他面试成绩“97分”就会展现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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