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向二蛋。
直到二蛋开口,“都看我干啥?干娘给你们,你们就拿着呗!”
孩子们一听,一下子全涌过来来拿糖,嘴巴喊着“干娘、干娘。”
江辞没说什么,二蛋急了,“不能喊干娘,这是我干娘。”
江辞每人给了他们三颗糖果,笑道:“喊姨姨吧!”
让她做这么多人干娘,她是在吃不消。
“谢谢姨姨。”
“谢谢姨姨”
“姨姨这是糖吗?俺听说糖就是这个样子的。”
这奶声奶气的话一出口,江辞忍不住鼻头发酸,没想到会有孩子连糖都没见过。
“是,这是糖果,剥开外面糖纸吃里面的糖块,可甜了。”
“哇!真的好甜,俺喜欢吃糖,谢谢姨姨。”
孩子的满足就是这么简单。
一颗糖就能开心地蹦起来。
“喜欢吃糖下次姨姨来还给你们带。”
“喜欢,俺还是第一次吃糖,好好吃。”
“俺也是,俺要省着吃,每天吃一颗。”
“还有俺…。”
三颗糖成功让江辞打入这群孩子内部,不过五分钟,这群孩子就把江辞当成了自己人。
小嘴叭叭的,什么话都说。
今年多大了,家住哪儿?
父母叫什么,干什么的,真的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江辞,“你们都是住在农场吗?”
“对啊!”
江辞表情一滞,问二蛋,“他们父母都是劳改犯?”
二蛋,“不是,他们父母就是在农场工作,农场里也不全是劳动改造的坏分子。”
哦!
江辞恍然大悟。
二蛋不告诉她,她还真不知道。
“农场很苦的,要不是过不下去,谁愿意来农场卖力气啊!”
二蛋小大人般叹气说道。
江辞忍不住笑了笑,扭头旁推侧击地问他们,这里有没有身份特殊,还有病需要照顾的下放人员。
听到这么问题,孩子们全都摇了摇头。
只有一个孩子没摇头,而是时不时抬头看江辞一眼。
江辞注意到了他。
二蛋也注意到了,过去把人拉了过来,“干娘,他就是大麦,大麦是不是知道这样的人呀?”
大麦又黑又瘦,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很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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