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钱。
这些原身从来没告诉过江父,毕竟寄人篱下,她不想江父因为她跟江母吵架。
可惜她的退让并没有换来江母的良心,只觉得她好拿捏。
外面江母砸了半天门也没能砸开,江父回来后,她也不敢再砸。
更不敢告诉江父,江辞抢了耳坠。毕竟那耳坠确实是江辞的。
这个江父是知道的。
只好安慰江晚晚,“别急,等明天她上班了,妈去她房间帮你把耳坠拿回来。
先吃饭吧!”
江晚晚抽泣着点点头,但心里始终放不下,总觉得有什么重要东西离开了她。
但她眼下也顾不上了。
江父吃完饭把江晚晚喊进了房间,逼问她那流氓是谁,不说就报公安,公事公办。
江晚晚急得只会哭。
江母则跟江父大吵大闹,不许他报公安。
一家子闹腾了一晚上。
江辞倒是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开门遇到满脸憔悴的江父,江辞表示很同情他。
也只是同情。
她也爱莫能助。
只能到医院后,帮江父去瞅瞅住院的裴季然,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可她刚走进中医科,中医科科室蔡主任就喊住了她,“小江同志,我有个会议要开,门诊你先帮我盯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哦!好的主任。”
江辞犹豫了下才答应下来,看来只能等坐诊结束,在去瞧瞧裴季然这个跟她同命的炮灰了。
“江医生,你说主任这时候开会,是不是医院要解散取消中医科了?”
同事方医生年岁不大,今年走后门刚来的中医科,就怕传言变成真的。
那走后门的钱不就白花了吗?
江辞摇摇头,“不知道,主任没说。”
她刚穿来,还什么都不太了解,不过原身记忆里好像有这么回事。
“唉~,江医生你父亲是军长,就是取消中医科,你也肯定会调到其他科室。我就惨喽!没有背景,只能……”
江辞蹙眉打量了眼酸溜溜的方医生,扫了眼她被厚重刘海遮住的额头,打断她的话道:“你两颊无肉,印堂无光,命确实没我好,而且,这两日还要倒大霉了,祝你好运吧!”
方医生:?
江辞说完穿上白大褂走了。
留下方医生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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