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里沉了沉。
黄大浪的感觉很少出错,它说有说不出来的感觉,那刘玉兰的事,恐怕真不是简单的失踪。
我们俩一前一后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这个钟点,县城早就睡死了,只有我俩的脚步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偶尔路过一扇窗户,里头黑着灯,隐约能听见鼾声。
“大哥。”
刘小梅忽然在后面小声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
“嗯?”
“你真是警察啊?”
她的声音在风里有点飘。
“明天才报到?”
“啊,是。”
我应着,脸皮有点发烫,好在夜里看不真切。
这说谎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以前在别的地方干过协理,这回算是正式调过来。”
这谎话编得我自己都有点心虚,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圆。
“警察好。”
刘小梅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警察能找人,能主持公道。”
“俺们出马仙也不赖啊,警察管阳间的事,咱们管阳间以外的事。”
黄大浪这会好胜心不知道怎么就上来了,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我没接话。
主持公道这担子太重。
我自个儿身上还背着说不清的“阴债”,靠着身后的仙家混口饭吃,现在却冒充起公家人,揽进这摊浑水里。
想不到我这个傻了十几年的出马先生,竟然有一天还能跟警察命案扯上关系。
可看看身边这姑娘单薄的身影,想到她姐可能遭遇的不测,那点犹豫又压了下去。
管他呢,先管眼前。
又拐过一个街角,前面隐约能看到派出所院门旁那盏孤零零的门灯了,在风里微微摇晃,投下一片晃动的光影。
刘小梅的脚步慢了下来。
她望着那盏灯,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有期待,有害怕,还有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李大哥。”
她忽然停下,转过身看着我,昏黄的光照在她脸上,显出与年龄不符的凝重。
“要是……要是我姐真出了啥事,是不是……是不是就跟水泥厂前阵子没了的那个厂长媳妇一样?”
我心头猛地一跳。
“你知道那个事?”
“来的时候,在班车上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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