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么,你想想。”
我爹看了看我,想了想。
“之前的出马先生……”
“十三啊,这事真的跟三驴有关系?”
“三驴那孩子多好啊,多仁义啊。”
我娘攥着我的手,生怕我跑了似的。
“娘,我也没有说跟三驴哥有关系啊,我就是问问我爹以前的事情。”
“好,好,娘知道。”
“十三,你还别说,我又想起来一个事。”
我爹将手中的烟袋锅在地上敲了敲,随后重新填满。
火材的光像是烟花,那一瞬间的光,让周围亮的很。
“张瘸子……唉,大名张龙,咱屯上一代的出马先生。他那条左腿,说是年轻时‘踩山头’遭了东西,从此就瘸了,走路一高一低,可没人敢小瞧他。”
我爹的声音压低了,院子里昏暗,只有烟锅子那一点红,明明灭灭。
“这人性子独,不爱跟人来往,住屯子最东头两间草房。可谁家撞了邪,丢了魂,或是祖坟出了怪事,都得去求他。他办事也怪,有时候收点粮米,有时候啥也不要,就看心情。”
我爹看向我。
“他跟胡有财,就是三驴他姥爷,有点交情,但也算不上多深,像是……互相防着啥。”
“大洪病重咳黑痰那年。”
“张瘸子突然变得神神叨叨。他拄着拐,在屯子里转悠,特别是西边老林子、破庙那片,一去就是大半天。回来就脸色铁青,逮着人就说:‘西头破庙那旮沓,邪性透了!都管好自家崽子,把牲口拴牢靠喽,谁也不准往那边凑!’”
“有人问到底咋了,他也不细说,就翻来覆去念叨:‘地气拧了,阴窍开了,要出大事……’那时候破庙早就荒了,墙塌了半边,里头供的是啥仙儿都没人记得,平时除了半大孩子去掏鸟窝,大人谁去那晦气地方?大伙儿只当他犯了癔症,没太当真,毕竟平时他不怎么与大家接触也不太了解。”
“可没过几天,怪事来了。”
我爹的声音更沉了。
“先是屯里的狗,一到后半夜就朝着西边集体嗷嗷叫,叫得人心里发毛。然后有人起夜,看见西边天像是蒙着一层灰蒙蒙的布,月亮照过去都泛着青白色。最邪乎的是,有两只半大的猪羔子,不知咋跑去了破庙附近,第二天发现时,硬邦邦地死在沟里,身上没伤,可那猪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瞅见了啥吓破胆的玩意儿。”
“这一下,屯里人心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