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帝御赐皇商,往来之买卖牵扯甚广,每年所缴赋税更是占了举国两成,皇室无论如何都会给陶家这个面子。
如此想着,陶仲瑜便没有说话,等着太子的发落。
这时吴铮却走进了屋子,立于太子身边躬身行礼道:“禀殿下,陶勉已被擒住,押入大牢。”
什么?陶仲瑜猛地抬头,就算太子知道是自己诬陷司空少杨、杀了含烟,可断然没有将父亲也抓起来的道理啊!
“殿下,一切都是小民一人所为,与家父无关,敢问问殿下为何要捉拿家父?”陶仲瑜仰头急切道。
闻声而来的苏彦走进屋子,见眼前如此一番情节着实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刚欲向太子行礼,却听太子已是开口。
“今儿可真是个好日子,恐怕你与你父亲着手准备的不光是大婚吧?你真的以为今天你们家的货船队在邑泽港口所做之事可以瞒天过海吗?来人!还不把罪人陶仲瑜给本宫拖下去!”太子目光一沉,大声吼道。
陶仲瑜的脑中一声轰鸣,莫非一切计划都已被人知晓?港口的那件事情是牵扯上全家族的死罪,若是东窗事发,那便是谁都救不了自己和父亲了!
就在秋景瑄和吴铮上前要逮捕陶仲瑜时,只见陶仲瑜身形一闪,跳出窗外逃走,见状秋景瑄和吴铮也立刻向夜色中追去。
而苏彦虽尚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也大致有了猜想,对司空少杨留下一句话:“婥儿交给你了!”说罢一个纵身跃出屋去,消失在夜色中。
“罪臣叩谢殿下。”司空少杨深深跪下叩首。
太子微微点了点头,“去看看婥儿妹妹吧。”说罢转身离去。
门外,还未离去的宾客,听到声响纷纷走到内院来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却又得知太子在屋里,而不敢靠近那间新房,如今看太子出来,众人纷纷下跪行礼:“参见殿下!”
“各位免礼平身吧!”太子看着众人站起身后,顿了顿说道:“时候不早了,诸位都回去休息吧。”太子虽然嘴角含笑,但眼神和语气却无半点余地。
听到这里,众人哪还敢继续议论方才发生的事情,行礼目送太子离开后,也纷纷各自回府。
司空少杨坐在床边,执起苏婥的手轻轻唤她:“婥儿。”
此时的苏婥两眼空洞,被司空少杨触碰到的刹那身体立刻蜷缩起来,似是抵抗外来的一切动作。
看着这样的苏婥司空少杨心如刀绞,松开了手再次唤她:“婥儿,是我,少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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