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硕,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色背心,露出两条纹着劣质纹身的手臂。一股浓烈的汗臭和酒气扑面而来,熏得林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林晚身上上下打量,从她清秀的脸,到她穿着睡衣的单薄身形,那眼神黏腻而充满侵略性,仿佛要剥掉她的衣服。
“哟,总算肯开门了?”张山扯出一个黄牙毕露的笑容,他肥硕的身体向前挤了挤,试图挤进门里,“小妹妹一个人住啊?晚上不害怕?”
林晚的身体像一根钉子,死死地钉在门口,寸步不让。
她的目光平静地越过张山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空无一人的楼道,然后才把视线落回到他的脸上。
“有事?”
她的声音很冷,不带任何情绪,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
这种冷静,让张山感到了一丝意外。他想象中,林晚应该吓得脸色发白,说话都结巴才对。
但他很快把这归结为小丫头的故作镇定。
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摆出那副蛮横的嘴脸:“有事?事大了!我刚说了,你下午做饭的油烟,把我晾在外面的新衣服给熏坏了!你说怎么办吧?”
“熏坏了?”林晚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那可不!”张山把胸脯一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那可是‘报喜鸟’的衬衫!新买的!三百多块钱呢!现在全是一股油烟味,还发黄,穿都穿不出去了!你说你得怎么赔吧?”
他伸出一只手,张开了五个粗壮的手指,在林晚面前晃了晃。
“看你是个学生,哥也不多要你的。五百块!拿五百块钱出来,这事就算了了!”
五百块。
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也就八九百块。他张口就要五百,这根本不是赔偿,是赤裸裸的敲诈。
林晚看着他那张贪婪的脸,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重生前,她在社会最底层摸爬滚打了十年,什么样的流氓无赖没见过?为了几百块钱提刀砍人的,为了抢地盘打得头破血流的,比这张山凶恶百倍的人,她都周旋过。
这点小伎俩,在她眼里,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别。
她没有害怕,也没有愤怒,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她的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让张山心里有些发毛。
“看什么看!拿钱!”张山被她看得有些恼火,声音又大了起来。
林晚终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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