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反了天了!”他恼羞成怒,上前一步,扬手就要去抢林晚手里的通知书,“把东西给我!谁让你乱翻的!”
林晚早有防备,身体一侧,轻松躲过了他。
她常年进行体育训练,身体的反应速度和力量,根本不是林建国这种常年坐办公室的中年男人能比的。
一招落空,林建国脸上更加挂不住。
而就在这时,林晚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没有再和家人争吵,而是拿着那封失而复得的通知书,转身跑向了院子中央。
然后,她“噗通”一声,就这么直挺挺地坐在了地上。
夏夜的晚风吹过,扬起了她额前的碎发。下一秒,压抑而委屈的哭声,像是决了堤的洪水,猛地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
“哇——”
这一声哭,不是前世那种绝望无助的哀嚎,而是带着十足的委屈和不解,声音不大不小,却极具穿透力,刚好能传遍整个筒子楼。
筒子楼的隔音本就不好,家家户户的窗户又都开着。刚才林家屋里的争吵,已经有不少人竖着耳朵在听了。
现在这石破天惊的一哭,立刻就像是在平静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吱呀——”
一扇扇窗户被推开,一个个脑袋探了出来。
住在对门的张大妈第一个端着饭碗走了出来,边走边问:“建国家的,这是咋了?孩子哭得这么伤心?”
“谁知道呢,刚才就吵吵嚷嚷的。”
“好像是为了上大学的事?”
很快,院子里就三三两两地围了些人,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好奇和八卦。
王秀兰和林建国看到这场面,脸都绿了。
家丑不可外扬,他们这点龌龊心思,哪里敢让外人知道!
“哭什么哭!还不嫌丢人!赶紧给我起来回家!”王秀兰又急又怕,冲上去就想把林晚拽起来。
可林晚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抱着那封通知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用一种委屈到了极点的语调,对着周围的邻居们“诉苦”。
她没有直接控诉,而是巧妙地将自己放在了一个无辜又可怜的位置上。
“张大妈……李大叔……”她哽咽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就是想不明白……我拼了命地训练,每天累得骨头架子都快散了,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考上了省体育大学,他们为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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