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这幅画,阳光从树叶缝隙中投射下来,细细碎碎的光影照在她的碎花裙和手中的红苹果上,在水管喷出的水柱下出现了一道彩虹。
写实主义和印象主义的融合,让人能非常直观地感受到一种真实又鲜活的生命力。
不得不说,画室里那么多幅,贺驭洲对这幅画倒是过目不忘。
“开个价。”贺驭洲吸一口烟,烟丝燃烧,尼古丁在口腔弥漫。吞云吐雾时侧目看陈言礼一眼,“卖给我?”
无需多言,贺驭洲的态度已经证明了这幅画的成功。
“能让你开价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陈言礼又笑了,贺驭洲有收藏画作的爱好,在艺术品上眼光十分独到。
他那表情似乎有些得意,“无价,不卖。”
陈言礼画过不少女性,可不管是谁,只画一次。
而画中的少女,却几乎占了他一整间画室。
贺驭洲倒也没再坚持,无所谓地耸耸肩。仍旧垂眸欣赏面前这幅画作,出声调侃:“这么多年不谈恋爱,换口味了,喜欢这样的?少女?”
贺驭洲口中的“喜欢”是何含义昭然若揭。
陈言礼并未立即回答,他沉默地抽了口烟,而后只说了句:“她是我的缪斯。”
答非所问,意味深长。
后来关于岑映霜的画的确没有一幅对外展示过。
当时的贺驭洲明显对陈言礼的私人感情生活和真实想法不感兴趣,漫不经心地回:“行,缪斯。”
可现在。
陈言礼口中的缪斯就在贺驭洲的眼前,就在接近半个月以前还出现在了他的梦里。
当时的确难以自控,陌生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
可也不以为意,冷静下来后便不认为这有什么特殊,繁忙的工作令他将这一插曲尽数抛之脑后。
然他万万没想到,她还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那熟悉的失控感再一次将他席卷。
一次可以忽略,可任何事情都不能有一而再再而三。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不对劲。
“这条广告就是在你的岛拍的。”
陈言礼的声音将贺驭洲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是吗?”他的口吻不咸不淡,像是一点都不在意。
贺驭洲所表现出来的态度似是毫不知情,陈言礼也并没有多想什么,因为他多少清楚点贺驭洲的母亲和品牌方之间有点交情的事情,一座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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