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自是知晓天子虽然对于京营积弊多年,疏于操练的现状十分不满,但却并未将这不满的情绪波及到名义上提督京营的英国公身上。
相反,在偶尔提及张维贤的时候,新天子的言语间还会流露出由衷的敬意和一丝不知因何产生的感叹。
“陛下言重,老臣实在惶恐。”
闻言,张维贤赶忙朝着乾清宫所在的方向连连作揖,但脸上的神情却愈发复杂,不知待会见了天子后要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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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爷,您且瞧这边..”
约莫小半炷香之后,张维贤还沉浸在不知该如何向天子开口的复杂情绪中,耳畔旁便响起了一道有些突兀的呼喝声,将其凌乱的思绪猛然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抬眼望去,巍峨的乾清宫已是赫然映入眼帘,而就在不远处的白玉阶梯上,一名身着常袍的少年正笑容可掬的盯着自己,眉眼间与前不久刚刚龙驭宾天的先帝有三份相似。
“臣张维贤,叩见陛下。”
“吾皇圣躬金安。”
只一愣神的功夫,张维贤便是赶忙一路小跑跪在白玉阶下,声音急促且颤抖的叩首道。
他实在没有料到,他这次进宫面圣,“内相”高时明不仅从宫门口亲自相迎,就连天子也在这乾清宫外等候。
这份恩典,是他张维贤袭爵以来,从未有过的。
“国公不必多礼。”
在张维贤更加激动眼神的注视下,身材尚有些瘦弱的天子亲自走下阶梯,甚至还亲手将其搀起,语气真挚且诚恳:“朕早就想抽时间和老国公一叙了。”
“谢陛下。”
感受着臂膀处传来的力量,张维贤激动且颤抖的起身,随同朱由检迈入早已门洞大开的乾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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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国公清晨进宫,可是有何要事?”
温度适宜的暖阁中,待到司礼监掌印太监高时明亲自为张维贤送上一杯冒着热气的香茗后,在御案后落座的朱由检便“主动发难”,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狡黠。
“臣是为了四卫营之事而来..”
事发突然,本就思绪恍惚的英国公张维贤下意识将心中所想宣之于口,充斥着不安和紧张的眸子正好对上了朱由检那张淡然如水,仿佛毫不意外的脸颊。
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先机”的英国公张维贤也不气恼,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便是满脸苦涩的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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