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天启皇帝,魏忠贤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的悲痛了许多,沙哑的声音中也涌动着一丝哭腔:“昔日先帝在西苑游湖落水后,奴婢便将当时随行的宫娥内侍,甚至造船的工匠都一并拿到了锦衣卫诏狱,彻彻底底的查了一遍。”
“但这些人,都没有问题..”
言罢,魏忠贤那张饱经风霜的脸颊上便再度涌现出一丝茫然之色。
毫无意外,天启皇帝的失足落水应当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但任凭他将当日涉事的全部人员从上到下都查了一遍,甚至用上了“大记忆恢复术”都一无所得。
百般无奈之下,他方才放弃追查此事的“真相”,令其沦为了一桩悬案。
“都查了?”
闻言,朱由检的脸上便露出一抹嘲弄之色,在魏忠贤不敢置信的眼神中质疑道:“朕听说,当时与皇兄同船游湖的还有两名小太监。”
“这两名小太监,最后都溺水而亡。”
“魏伴伴,这两名与皇兄同船游湖的小太监,你查了吗?”
说到最后,朱由检便猛然提高嗓音,原本稚嫩的脸颊因情绪过于激动而显得有些狰狞。
“奴婢..”
约莫呆滞了几秒钟之后,魏忠贤先是张了张嘴,随后便猛然看向仁智殿的方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单薄佝偻的身躯剧烈的颤抖起来:“陛下,奴婢死罪!”
“奴婢死罪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痛哭流涕之下,魏忠贤只觉压在他心头上两年有余的阴霾瞬间散去。
难怪他将当日的宫娥内侍和造船的工匠们查了个彻头彻尾都没有发现问题,因为真正有机会动手脚的“罪魁祸首”早就溺水而亡。
“行了,少哭嚎了。”
将近乎于“原形毕露”的魏忠贤尽收眼底,朱由检眼中的冰冷也微不可察的融化了三分。
不管魏忠贤在外人口中是何等的“罪大恶极”,但他对自己皇兄的感情和忠心却是不容怀疑的。
“尚膳监呢,还有那些净军,又是怎么回事?”
“亏你魏忠贤还被人称九千岁,却连这紫禁城都掌控不住?”
“还有那李永贞,就这般悄无声息的沦为了客氏的党羽?”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情逐渐平复的朱由检重新在案牍后落座,其修长的手指也随之轻轻敲击着桌案,有条不紊的在嘴中吐出一个又一个名字。
虽然这些内廷衙门的人事变动在他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