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朱由校所在的御榻旁,除了中宫皇后张嫣及两名上了年纪的“太妃“之外,在没有其他宫娥内侍,就连昨日在此伺候的几名嫔妃也不见了踪影。
除此之外,朱由校身上盖着的团龙被,血迹也愈发浓郁清晰,叫人触目惊心。
“皇嫂。”
“皇嫂,皇兄这是怎么了?”
默默膝行两步,心中翻江倒海的朱由检涩然出声。
他虽然知晓朱由校大限将至,但亲眼瞧见这位对他关怀备至,寄予“吾弟当为尧舜“的皇兄在临终之前,还要饱受病痛的折磨,心中仍是酸涩不已,尤其是他刚刚瞧着魏忠贤那近乎于癫狂的神情,知晓此事背后定然另有隐情。
“由检,呜呜呜..”听闻耳畔旁响起的声音,双眼早已哭肿的中宫皇后张嫣先是一愣,而后便不受控制的啜泣起来,沙哑的声音中满是无助和愤怒:“陛下他昨晚服用了太医院最新调配好的药膳之后本是顺利进入了梦乡,但仅仅两个时辰之后便自噩梦中惊醒,而且还吐血不止。”
“如此折腾了许久之后,方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魏忠贤瞧见那药膳的方子之后,说是有人要加害陛下。”
自八月以来,自己丈夫的身体状况便一日不如一日,那些难以下咽的汤药源源不断的进入自己丈夫的身体,却始终未能发挥半点作用,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愈发消瘦,精神萎靡。
“新调配好的药膳?”
“太医院换方子了?”
朱由检虽然被张嫣的情绪所感染,但终究是两世为人,迅速便捕捉到了张嫣话语中的关键所在,并同样将惊怒的眼神投向身后的殿门。
难怪刚刚魏忠贤的眼眸中充斥着不加掩饰的冰冷和杀意。
这是有人在暗中捣鬼呐。
“应该是。”感受着朱由检身上那不由自主散发出来的威势,张嫣竟缓缓止住了啜泣,转而轻轻颔首。
她不是刚刚进宫,没有经历过权势斗争的懵懂少女;她是与那“奉圣夫人“明争暗斗了整整七年的大明皇后,深知人心的险恶和复杂。
魏忠贤虽罪大恶极,将大明朝祸害的乌烟瘴气,但却是自己丈夫最为虔诚的“家奴“,其权利地位均来源于朱由校的“皇权“;倒是那“奉圣夫人“客氏,近些年不仅肆意残害皇嗣,还将这紫禁城后宫打造成她自己的“一言堂“。
“客氏。”
虽然手中没有确实的证据,但朱由检却心知肚明,太医院突然更换药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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