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除非要紧的事情,对方绝对不会在他休假的时候打电话打扰。
“嗯,没事。”对方先询问了江闽蕴上午晕倒的事情。
江闽蕴摸出烟盒,抽出根烟,并不点燃,咬着烟嘴过瘾,淡然地眺望窗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一整天都处于压抑疯狂的状态,接电话时反而像个正常人,庄合在那边说了件江闽蕴感兴趣的事情,他挑眉:“先稳住他,帮他解决最近的困难,然后把放贷的名片给我。”
庄合又说了一串话,江闽蕴被他说笑了,他最近正缺只耗子玩弄,就有人给他搭把手。
结束前,江闽蕴想了想,提了一句:“我昨天已经和梁辛玉见过面,如果别人问起,你就说我是和你一起吃的饭。”
等了几秒,他笑:“怎么可能,我只是想提前完成任务。”
挂掉电话,江闽蕴回到和李施惠的卧室,倒在李施惠惯睡的那侧,脸埋进她的枕头里。
深深吸一口气。
李施惠不爱用香水,枕头里只有和他一样的洗发露的味道,可江闽蕴就是认为她的味道是与众不同的。
是极其浅淡而干净的,暖香味。
不闻到她的味道他真的要活不下去了。
好他妈的累。
昏昏沉沉睡去,直到李施惠将他喊醒,手指轻刮他的脸颊。
“怎么睡在我这边?”李施惠浅笑,她上学的时候做过不少勤工俭学的体力活,指腹带着一点薄茧,摸得江闽蕴很舒服,“吃完晚饭再睡吧?”
江闽蕴一眨不眨地看她,以为是梦,像猫一样用脸蹭她的掌心:“惠惠……”
李施惠突然脸热,语气有些不自然:“先起来吃饭吧。”
她是要站起来的,却被江闽蕴牵着手拉下身,蜻蜓点水般讨了个吻。
“我想吃你做的。”他微笑。
“别、别逗了。”她表情黯然一瞬,侧着脸对他,“都做成你要换阿姨的水平了。”
“是因为我不知道啊。”江闽蕴装无辜,下巴压在枕头上,“如果你告诉我你做饭,我昨天晚上就会推掉饭局回来吃了,那样肯定是最佳风味。”
“真的?”李施惠猛然转头,“如果知道是我做饭,你就会回来吃吗?”
在我和梁辛玉之间,你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我吗?
“当然。”江闽蕴看她高兴,嘴角无意识地翘起来,强调,“而且我会全部吃干净。”
“你别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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