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在干嘛?其他大臣只敢面面相聚于珩帝的举动,过了半晌,才想出个由头道:
“陛下,不若让大司马一起协同,他可调天下兵马,又与……”
珩帝的目光盯上刚刚还在说话的一位大臣,笑容里面是森然的猜忌:
“卿说的是,只若大司马不愿同吾,卿可否亲自代劳一趟?”
话说完就是一阵落针可闻的死寂,其他人都未说话,珩帝又低头擦拭手里的器具,轻描淡写补上最后一笔:
“卿,如此为吾与阿叔分忧,今日就让卿,亲自前往,安进肖!!———你亲自送他到耑王府,务必要请到耑王协吾一同!”
安进肖听到这句话,就从外面进来朝众人行礼后就把刚刚还提议的大臣拖出政央宫的书房内殿,其他人继续之前的布防事情,没人敢提到这件事,在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时大殿外,耑王正在外面。
安进肖与刚刚被拖出去,正准备去耑王府的大臣一起,惊讶之余下是耑王来了政央宫,安进肖心里警惕,拦下耑王道:
“大司马,来此,何事?”
耑王眼神未给一瞬到近臣内侍安进肖身上,鄙夷又假做嫌弃,仿佛嗅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
“本王,来这里,自然是为了西平郡一事,臣有一事要禀报给陛下…”
安进肖拦得耑王半步不近政央宫一寸,语气客气但字字诛心:
“王爷,您!!———若是为兵权,罔顾生灵涂炭,天下安危,先国公还是祖国公知晓,会何等寒心?”
耑王听到这些,就是直接甩手一个掌掴在安进肖的脸颊,又恢复了随意的样子,声音冷如寒石:
“你替先国公守这个天下,可你无儿无女,更无妻室,惦记着,不就是里面那个?小心点,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滚开——”
珩帝看到耑王的时候,只一刹那惊讶,但又水波无澜的笑道打趣:
“阿叔,这过来,是又盯上了兵权,还是粮权,还是吾这个一方之席?”
所有人都低头,只敢盯着舆图,沙盘,一点点抠半天,推演的状况,恨不得自己聋了,听不见这些,听不见珩帝与耑王的明枪暗箭的交锋射影。
耑王看得已经十三的珩帝,仿佛看到先阿兄的影子,恨意裹挟得人心,笑道打趣直言又带刺:
“本王说,要…,不知——,陛下可给?”
珩帝在袖下的手握紧,几乎要站起反驳的时候,文太师慢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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