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平郡内———四安将军旁一处极其隐蔽的内宅院子里,三娘正悠闲躺靠在用上好的狐狸皮随意丢铺得凭几软榻上,身旁是秦佋的前将军牡瑱与侍中申骁侒,三娘将一盏茶托在掌心递给侍中申侒面前,声音娇而柔又好听:
“大人,您请——奴特意泡好的,尝尝,虽说西平郡的茶好,但不及您喜得那口…”
申骁侒接过茶,尝了一口,文骨微轻的中年未及的男子,身上是只属堻安天子城中流行的暗绣纹案,眼睛一点未挪开过三娘的身上:
“三娘倒是越难请了,四处的贵人那,你可是座上宾,如今空了在这里喝茶,还倒是会挑地方,这个池中的娇奢,也就只你可以相配了,前将军的金屋藏娇啊,哈哈哈……”
“四安将军,可是让三娘流连忘返啊,哈哈哈…,连他的外室都冷落了数日…”
三娘遮笑随意摆弄身上的衣物料子,手指头伸出一只,朝其勾了勾:
“奴,可没有那本事,只是四安将军愿意留下喝茶,小坐罢了,奴可是连一点皮毛都未有了,大人您这话,好生伤了奴的心…,奴是座上宾,是娇中玉,也是将军与大人愿看奴一眼,不是……”
侍中放下茶盏,反给三娘倒了一盏茶,连哄带歉的语气,像要得一件宝贝:
“三娘,你可真是,四安将军席敬确实长得好,英气朗朗的,但你这心啊,有了新鲜的,就忘了旧人了…,还没怪你,先发制人了倒是,你这小女子…”
前将军牡瑱取过身边的软毯,轻轻替其盖上,一只手替她把发丝勾到额角,侍中一边喝茶,一边调侃:
“前将军,倒是粗中有细,只是你把堻安天子城的夫人放下,跑来西平郡这样,风口浪尖的风眼上,不会只为了喝茶吧?”
前将军牡瑱把手随意放在三娘的膝上,一只手给自己倒了一盏茶,拿起闻了闻:
“我的人,刚攻下南昌郡,另外杨广孝他们已经到了庆安郡,你与陛下最近,是天子近臣,该知道一些事情吧?”
“要不然,不会跑来西平郡,说说看,如何做,青山书室的事情,你想自己闹大,还是压下去,左右要死一些替罪羊。”
三娘一只手撑着凭几,一边拨下盘子里的葡萄,随意就递给了两人,目光未瞟在他们身上,自己又拨了一颗,递给前将军牡瑱手里。
前将军牡瑱小心剥去外皮,递给三娘,三娘笑得接过时,轻轻用冰凉的手扣住手腕,往前拽了一寸,然后接过葡萄,娇媚一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