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受先国公榻前所托辅佐新帝,自谓忠心,双方各自不让,暗潮汹涌的局面在大殿内此起彼伏。
一个身影从龙椅身后站出,正是年仅十二岁的珩帝,没有了适才的无措茫然,此刻正屹立于龙案台前,一双丹凤眼目光扫过所有人,台下鸦雀无声,耑王也安静站在一旁,久未说话。珩帝此时道:
“阿叔站此,是为何意?”
“请阿叔退入列,与司马、司徒等人处。”
耑王只看珩帝但未挪一步,似乎要僵在此时局面。辅佐几任国公的太师从沉默中出声,用看似随性的话,替珩帝护上一护:
“耑王位虽司马,但本职为辅佐新君。若是逾矩,先国公与您的先君臣、后兄弟的情,只怕是今日要折上几分。”
“耑王可否如此觉得?”
文太师又摸了把自己稀疏保养还算可以的胡子后,手握笏板,朝天子直接一跪,直接厉声,又坚定道
“臣随殷国公、媜国公创邑域,辅佐先国公初起秦地,与国公早薨突然,霸业未成,令尔臣须辅幼帝。今先国公灵前有知,陛下未愧栽培,尔臣只此生辅佐新帝,开疆拓土,不负先国公临前所托!!”
“臣等不负,先国公所托,愿辅佐新帝为基,稳定朝纲!”
“臣等不负,先国公所托,愿辅佐新帝为基,稳定朝纲!!”
耑王看这些人与自己对立而上,手里的笏板握到泛白,没办法间,只能退到其他几位司空、司徒的前面,目光早已是愤懑只能跟着一起表态自己的态度。
珩帝放在龙案台下的手微微松了一寸,又重新握紧,用目光微微扫过文太师一眼表示感激还有敬畏,只一眼后他的目光又重新落在大臣上的所有人身上。先父国公亲自岁教导,八岁就知这些人是什么党派、什么心思。
先父国公一生为邑域,为百姓,他薨逝前,让邑域以国君国土,独立而生,把混乱的时局平压下去,但到他手里的时候,还是漏洞而出一般,阿叔否权,辅政的大臣寥寥,九州各国的挑衅,隔岸观火,让这个上位不过月余的儿皇,颇为措手不及。
耑王的人再次出列,朝珩帝行顿首礼道
“陛下,河泽一带…,大旱数月,逢先国公殇薨,地方府役疏忽;压下此事,今有难民朝庭而来,恐惹难民动乱,请陛下开仓放粮,再镇压此时,责河泽一地官属不责之罪。”
位居大司徒、辅政珩帝的老臣立刻跪地,率先打断耑王的人要说的接下来的话,直言道
“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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