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价格还算公道,沈何着急拿银子学武。
“银子拿来,地契你拿走。”
“好好好!”沈文忠着急地从床尾带着锁的匣子里,摸索出十五两碎银子。
“立儿,你哥这是照顾咱们家呢,以后当了官,可不能忘了你哥。”
“哼!”沈立不屑地哼了一声,心中早就想甩开这个穷亲戚了。
沈何拿了钱,看着堂婶端上来的黑米面窝头和几块零碎的腊肉。
大快朵颐。
这对于整天吃米糠的沈何与韩玉来说,已是一顿丰盛晚餐。
填饱了肚子,沈何示意韩玉把桌上剩下的窝头揣进怀里。
顺手拿起挂在门口拳头大小的腊肉,转身便走。
“臭要饭的,儿子,以后当了官,先处理他们。”
沈立不回话,在武馆练了一天的功,浑身乏力,回屋睡觉去了。
“行了,人还没走远。没了这地,谁知道他两能不能活到明年冬天。”
......
王虎坐在八仙椅上,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猛地一掌拍在一旁的桌子上,茶水震出一地。
“可恶,这个黄岳山搞什么鬼,到现在还没回来。”
癞子头手下颤颤巍巍地续上茶水道:“老大,说不定黄老哥害怕给你引上官司,估摸着摸黑回来。”
“最好如此。”王虎皱着眉头道:“要是老大这回选不进快班,咱们都得吃瓜落。”
所谓快班,就是县衙里捕快的一种,负责缉拿贼寇,手中握有实权。
从穷人手中搜刮膏脂,会更容易一些。
就这么,王虎心急了一夜,始终不见黄岳山的踪影。
直到日头从东山斜出,癞子头喘着粗气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坏事了,坏事了。”
“说!”王虎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沈大郎,昨夜卖了家里的地,交了税钱,现在往刘家的武院去了。”
“黄岳山!”王虎此刻恨不得把黄岳山抽筋扒皮。
沉沉地坐在椅子上,王虎心疼地从怀里摸出一把银子:“去伢子手里买个水灵点的,带回来洗洗,我亲自送过去。”
癞子头接过银子,试探道:“虎爷,你说沈大郎不会真的被刘师傅收为弟子吧。”
“哼,鸡窝里面能飞出凤凰?”话锋一转,王虎道:“告诉手下的弟兄们,把黄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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