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炀一把将那女子推搡在地,那女子手腕被蹭出好大一片血痕。
辛夷于心不忍:“小公子何必动怒?”
没等章炀开口,这容貌清秀的女子却解释道:“小公子说得对,奴婢是个晦气之人,本不该来的。只是听说大小姐吐血,实在放心不下才特意前来探望……”
“既然知道还不滚!万相宗用天材地宝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却连我姐姐都救不回,要你有何用!”
“是奴婢无能,我这便离开。”
女子低眉顺眼,向辛夷微微一礼,便咳嗽着起身。
辛夷上前扶了一把,触手却发觉这女子手腕上有一圈圈疤痕,交错纵横,仿佛是经年累月留下的。另一只手则裹着纱布,血迹不断渗出来,一滴滴落在地上。
辛夷不由得心惊,刚想追问,那女子却掩着袖子离开了,于是她只好询问章炀:“敢问公子,这女子为何手腕有这么多疤痕?”
章炀倒也没遮掩:“疤痕?哦,她是我万相宗豢养的药人。”
“药人是什么?”辛夷不解。
章炀似乎不想多说,只道:“每个宗门都有自己独门修炼之法,家姊尚在危急之中,恕在下不能奉陪了。”
他恭敬地行礼,之后便进去探望章若柳。
辛夷也不好多问,看着地上几滴鲜红的血迹,心头莫名发闷。
——
许久之后,日过中天,陆寂才与回春谷医圣一同走出。
冲虚掌门与朔光君紧随其后,连连道谢。
陆寂神色淡淡,医圣白须白眉,和蔼可亲:“令媛暂时无碍了,只是,日后却不好说……”
冲虚掌门声音沙哑:“天命虽不可违,但我毕竟为人父,只要有一线希望便不会轻易放弃。”
“倒也不必太过忧心,兴许日后会有转机。”医圣拍着他的肩安慰。
一旁,朔光君则向陆寂郑重一揖:“云山君昨日刚为加固仙障耗去不少灵力,今日又为内子损耗心神,此恩此德,谢徽没齿难忘。”
“不必多礼,举手之劳。”陆寂虚扶一把。
几人寒暄后,陆寂便与辛夷离去。
医圣还记得辛夷,捋须笑道:“你这小花妖倒是命大,当初竟敢生生剖取妖丹!你夫君当时急得不行,千催万请请我出山才救回你一命,幸好你一切无恙,也算苦尽甘来了。”
辛夷听到这话又想起那人,苦尽甘来么?不,没有甘,只有苦。
她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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