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引方向。”
白菀:?
她欲言又止,犹豫半晌,没忍住问:“殿下在边关领兵时,亦是如此讲究?”
门外人顿了顿,回道:“边关苦寒,没有这些条件。现下回京,自然该金贵着保养。”
白菀沉默。
门外人又唠唠叨叨说好半晌,白菀一边听,一边默默记下。
迟峻交代完各项事宜,心满意足,告辞退下。行至月洞门前,被人拦住。
“你确信这么说,真能把人逼走?”
迟峻理所当然道:“伯府嫡女,百宠千娇,哪里吃过这种苦。只要让她意识到伺候殿下麻烦得很,她自会知难而退,回家去的。”
他们显然不知,如今婚房中的女主人是李代桃僵。
卫寒放心不下,回头看向主屋,“可她要是把殿下弄伤了……”
“她一个小小弱女子,能成什么事?她怕是根本推不动殿下。再说还有暗卫盯着,翻不了天。哦对了,你瞧我脖子上这伤,”迟峻扯唇一笑,满不在意,“但凡她笨手笨脚,殿下也能醒过来把她掐死。”
卫寒盯着那一圈青紫,顿时肃然起敬。
婢女将温度适宜的水盆端进房中,便又退下,只守在门外等候吩咐。
白菀默默无言,心道难怪前世嫡姐会出逃。
旁的不说,光是宁王府的这些规矩,就能把白蘅烦死。
原本还不知这夜要怎么熬,现在可好,被委以重任,不用再愁如何消磨这漫漫长夜。
试了试水温,稍有些热,可以再放一放。既要擦身,就得先将衣裳褪去……
白菀缓出一口气,垂着眼睛,端着水踱步回榻前。
一咬牙,抬眼看去。
目光落下时,她长长的睫羽不住颤抖,呼吸也因面前人微窒。
她想象中的宁王,虎背熊腰,面容粗犷,剑眉虎目,凶煞骇人,能止小儿啼哭。
可眼前这位,高鼻薄唇,凤眼狭长,只左眉骨下有一道疤痕,看颜色是陈年旧伤,虽看着也凶巴巴的,但却并不粗犷强悍。
还挺好看的。
白菀没忍住又看一眼。
屋中的炭火烧得旺,她想着,先为他擦干上身,再去解下面的……
在触到男子衣领时,玉指轻颤,在上方停顿良久,最终还是缩回去。
白菀把脸埋进双掌,只两只通红的耳朵露在外面。
她虽行医问诊,可这么多年,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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