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萧沉砚辩解道。
“那你这是做什么?”萧云琅敛了神色,自有一股威严,“让开。”
她看向那些护卫,眼神更冷,“还是说,你们想对本宫动刀?”
护卫们面面相觑,谁敢对皇长姐动刀?他们纷纷收起刀,退到了一旁。
萧沉砚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他看着墨青梧,压着火气道:“墨青梧,你到底想做什么?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王爷。”墨青梧神色平静地回视他,“此言差矣。我只是在拿属于我的东西。何来绝之一说?”
她不再看他,带着匠人,畅通无阻地走向颐年堂。
颐年堂内,萧老太君追了进来,正好看到两个匠人拿出工具,准备对那张机关床下手。
“住手!你们敢!”老太君护在床前,“青梧!你……你这是要逼死我吗?”
她指着那张床,红了眼眶,“这张床是你当初孝敬我的,你说过,能治我的腰病!你现在要把它拆了,你是要我的命啊!”
墨青梧从她的眼神里就知道她急了,但这次没有心软,“母亲,您记错了。这并非孝敬,我只是暂时借给您用罢了。”
老太君急道:“你胡说!”
“我可有胡说,母亲心里最清楚。”墨青梧淡淡道:“您既说是我孝敬您的,那可有文书为凭?”
萧老太君哑口无言。
一旁的殷苏苏连忙上前扶住她,低声劝道:“母亲,您别急……”
“我能不急吗?她都要拆我的床了!”老太君无措。
萧云琅这时也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那张床,又看了看老太君,“老太君,本宫倒是不知,这嫁妆还能算作孝敬的?弟妹一片孝心,却被人当做了理所应当,难怪她要伤心了。”
她叹了口气,“既然如此,这嫁妆还是拿回去的好。免得日后传出去,说她墨国公主,连件像样的嫁妆都没有,还要被人指摘不孝。”
“长姐!”萧沉砚跟了进来,听到这话,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这……这其中有误会。”
“哦?有何误会?”萧云琅看着他,“本宫只看到,你们萧家,上至老太君,下至你这个王爷,都在逼迫我的青梧。她为王府付出了七年,你们不知感恩,反而变本加厉。”
“如今她不过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你们便百般阻挠。沉砚,你是一家之主,却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让她受尽委屈,如今还有什么脸面在本宫面前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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