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什么心?!是不是故意找这么个狐媚子来勾引王爷?!”
柳沉沉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母妃这话说的,玉环是正经唱戏的,卖艺不卖身。父王欣赏戏,是风雅之事。怎么……
”她顿了顿,笑容深了些:“母妃是担心父王被勾了魂去?”
“母妃,”柳沉沉打断她,语气依旧温和,眼神却冷了:“我记得您可是说过,女子要大度,男人三妻四妾不过寻常之事。”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贤王妃,声音轻得像耳语:“母妃怎么能如此善妒,父王不过听个戏,您就急成这样,可见这女则女训也没学好。”
贤王妃被她逼得后退一步,脸色青白交加。
“我……我那是为了王府子嗣!为了时晏好!”
“巧了不?”柳沉沉笑了:“儿媳也是为了父王好。父王操劳半生,听个戏解解闷,怎么了?母妃若真为了王府好,就该大度些,主动替父王张罗,纳了玉环进门才是。哦!!对了,纳不了,因为我不放人。”
杀人诛心。
贤王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你……你这个毒妇!”
“毒妇?”柳沉沉歪了歪头,眼睛无辜眨呀眨:“母妃怎如此说儿媳,儿媳可都是和你学的,这骂我不就是骂自己?”
贤王妃最终拂袖而去,气的不轻。
柳沉沉看着她离开,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这才哪到哪啊,慢慢享受吧。
她当然不会让玉环真的进府。吊着,若即若离,让贤王看得着摸不着,心痒难耐,才是最好的报复。
不知道是不是贤王妃去找了儿子,当天晚上好久没上门的萧时晏来了。
这次柳沉沉没有让人拦着,直接放了进来。
萧时晏进门口也不说话,就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柳沉沉。
看的最后柳沉沉都不耐烦。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事赶紧走,别耽误我睡觉。”
萧时晏深深吸气,这才让自己平静下来:“柳沉沉,那个玉环,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在传什么?传父王迷恋戏子,传贤王府家风不正!”
柳沉沉正在做新的计划,头也没抬:“我安排的又如何?玉环卖艺不卖身,唱的是正经戏文。父王欣赏戏曲,乃是风雅之事。怎么,只许母妃给你塞人,不许父王寻个知音?”
萧时晏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半晌才道:“你……你这是在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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