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进入高潮,整个气氛炒至最高点的是第三场戏,《三打白骨精》。
台上先是飘起仙气云雾,然后从云雾中慢慢出现一个白衣的女子。
在烟雾和薄纱中隐隐绰绰,袅袅娜娜,若隐若现。
当女子缓缓摘下脸上的面纱时,别说男人,就是女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这是什么人间绝色?
就连那地方的花魁都比不了。
这就是一个妖孽,妖女。
都说要想俏,一身孝。
这一身白色的纱衣,把舞台上的女人衬托的像是仙女,可那满身气质又像妖精。
腰束得极细,走起路来如水蛇般摇曳。
女人的脸上是现代化妆品的杰作,妆容是这个是时代没有的精致。
眼尾用眼线笔上挑一下,眼角眉梢皆是勾人的魅惑。
可偏偏画了眼线的眼睛又大又明亮,又清纯无辜,唇瓣轻咬,欲语还休。
女子开口轻吟,声音软软绵绵,甜甜糯糯,绕了好几个弯。
“妾身本是……深山中一缕孤魂……”
只一句,不知道化了谁的心。
一句“长老”,那小动静,让台下的茶杯都掉地上好几个。
“咕咚。”
有人吞口水的声音大得邻座都听见了。
贤王此时正坐在二楼柳沉沉专门给他留的雅间中,手中端着的茶杯都忘记喝了。
他盯着楼下台上那个叫着长老的妖精,心脏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
活了四十多年,王府里妻也有,妾也有,外头也见过风月,可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女子。
真是妩媚到骨子里却不觉得风尘俗气,又纯又欲让人迷醉。
尤其都是那双眼睛,不经意扫过的时候,他总觉得对方在深情的看着他。
贤王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干还有些痒,把手中端着,已经凉了的茶水一口饮尽,降降心火。
他身边的长随察言观色,小声问:“王爷,可要……打赏?”
“赏!”贤王回过神来,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一百两!不……二百两!给那位……玉环姑娘。”
长随接过银票,心里咂舌,二百两!寻常戏子唱一年也赚不到这个数!
但他不敢多问,连忙下去打点。
这一幕,被三楼一间垂着珠帘的雅间里,一双冷眼尽收眼底。
柳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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