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她在心中想,眼前之人,是她的未婚夫婿,是自己未来的郎君。
正思量着,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小厮走过来,不知在应琢耳边说了些什么。
应琢眸色微凝。
清浅的风掠过莲花池,吹掀起淡淡涟漪。
明谣眼见着,身前男人似乎轻微叹息了声,而后他转过身,与她道谢后,又与她温声道别。
只是再度转身之时,她瞧见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发髻上。
镶金的玉珠蝴蝶簪,就如此斜斜插在发髻上,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看见应琢面上讶异了一瞬。
与此同时,这一路走来,明谣亦心中讶异。
他前些日子明明还往明府送来了一大堆东西,明明说便要拟定下与她的婚期,为何今日相见,却又这般冷漠?
还有那日,在毓秀堂之中,二人明明有着婚约,看在姻亲这一层关系上,明谣原以为他会给自己的课业放放水。
可那一日,他铁面无私,批给她了个丁级中等。
她还未来得及与他说,那日,是明靥抢走了自己的课业……
……
且说另一边——
应琢先是将任子青训斥了一通,待其走后,又缓步朝她走了过来。
月白色的衣摆,每迈一步便是无风自扬。顷即,她嗅到一缕淡雅的兰香被微风送入鼻息之中。
男人垂眸,瞧着她。
“怎么还与人吵起来了。”
明靥听他那语气,并未有多少责怪之意,于是安下心来。她撇了撇嘴,几分不满道:“是他先骂我的,我还不能还嘴了么?”
平日在明家低眉顺眼的,那是她害怕郑婌君与明谣将气撒在阿娘身上。眼下离开了明家,她可受不得这窝囊气。
她又不怕任子青。
“你与他吵,受其害的是你。”
明靥知道他的意思。
这世上的规矩,总是待女子太过于苛刻,今日之事传出去,外人不会苛责于任子青,只会说她是个不懂礼数的泼妇。
“难道就该忍气吞声么?”
应琢听了她的话,怔住。
炽艳的烈阳下,少女抬起下巴,清透的光影落在她眉睫上,清风掠过,那纤长的睫羽扑闪着,她身后的乌发也随风飘舞得恣肆。
半晌,他沉声,道了两个字:“不该。”
“那应郎说,我当时该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