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现代化的家具,极简风。
房间里没有开灯。
稀疏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房间里。
酒店大床上铺着深棕色丝质床单,裴焰平躺着,薄被只盖到腰上。
他穿了件白色T恤。
完整撑开的T恤领口外,脖颈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
裴焰手臂向后撑着床坐起身,粗重的喘/息溢出薄唇。
阮绯。
又梦到她了。
上一次梦到她,只是亲她抱她,和她耳鬓厮磨、极尽缠绵。
而这一次——
他*了她!
黑丝绒吊带裙下的皮肤比丝绸还要细腻,盈盈一握的腰肢软到不可思议!
她氤氲着水汽的眸子!
她承受时指尖陷入他背脊的刺痛!
还有那无法言喻的——
要命。
太要命了。
原本就难受,稍稍回想,要爆炸了一样!
裴焰抬手捏了捏眉心,吐出一口滚烫而压抑的气息,伸手打开床头灯。
昏黄的光线照亮床头这一小片空间。
裴焰向后靠在床头,静坐了几秒,然后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
手掌握着烟盒。
食指向上一推,掀开烟盒上的扣盖。
他抬起手,烟盒凑到唇边,咬住其中一根,叼在嘴上。
啪嗒。
打火机上燃起幽蓝色火焰。
烟被引燃,亮起橘红色火星。
他的头向后仰,抵在床头的墙上,深吸了一口之后,才将烟拿在手上。
“呼。”
一口烟雾缭绕升起。
他微微眯起眼,紧绷的侧脸线条在光影中透着几分烦躁。
裴焰从青年时期就开始抽烟。
心情不好的时候,抽的很凶。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两年前。
裴焰姐姐去世,他收养裴缈之后,就再也没抽过了。
两年多。
他一根都没碰过。
戒了两年,没想到因为一个梦,又破了戒。
尼古丁过肺,带来短暂的麻痹和松弛,勉强压制住身体里翻腾的躁火。
裴焰又想起白天在片场,见到阮绯的画面。
她穿着正红色古装戏服,袖口和腰身收紧,长发高束,明艳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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