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京郊的雾气还没散。
安素雪裹紧了身上的素色披风,脚步匆匆地走在泥泞的小路上,鞋尖沾了不少泥点,却顾不上擦。
她要去城外的一座破庙——昨天从安家旧宅的墙缝里,她找到了半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父亲当年的字迹,只写了“老管家忠,城郊破庙”几个字。
她猜,父亲说的“老管家”,应该是当年安家的管家福伯。
福伯跟着父亲几十年,忠心耿耿,当年安家出事时,福伯突然失踪,所有人都说他卷款跑了,可安素雪一直不信——现在看来,父亲是早就安排福伯藏起来了,说不定还藏着当年冤案的证据。
她没告诉叶云州。
不是不信任,是不想再麻烦他。
前几天夜宴上,为了她,叶云州已经跟尚书府闹僵了,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家事,再让他跟朝堂上的人起冲突——尤其是,她隐约觉得,安家的冤案,可能跟朝堂上的大人物有关,她不想把叶云州拖进来。
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越来越低,周围只有鸟鸣和自己的脚步声,偶尔还有风吹过树林的“哗哗”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安素雪握紧了手里的药囊——里面除了常用的药材,还有她特制的迷药粉,万一遇到危险,或许能派上用场。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那座破庙。
破庙很旧,屋顶塌了一半,门口长满了杂草,庙里积了厚厚的灰尘,只有正中央的佛像还立着,身上的漆掉得差不多了,显得破败又荒凉。
“福伯?”安素雪站在门口,轻声喊了一句,声音有点发颤——她既期待又害怕,期待能找到证据,又害怕福伯已经不在了。
庙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安素雪咬了咬牙,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喊:“福伯,我是素雪,安景明的女儿,你在吗?”
“咳咳……”
突然,角落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安素雪赶紧跑过去,只见角落里堆着一堆干草,一个穿着破棉袄、头发花白的老人蜷缩在里面,脸对着墙,看不清模样,咳嗽声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很虚弱。
“福伯?”安素雪蹲下来,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
老人慢慢转过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睛浑浊,却在看到安素雪的瞬间,突然亮了起来,嘴唇哆嗦着:“小、小姐?你是……你是大小姐?”
“是我,福伯,我是素雪!”安素雪鼻子一酸,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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