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炼化此地狂暴能量、修复己身的过程。每一次,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在疯狂与理智的边缘行走。狂暴的能量冲击着他的经脉与神魂,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无尽的疯狂低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这种粗暴的修复与能量冲刷下,变得异常“坚韧”,却也布满了细微的、难以愈合的暗伤,混杂了此地混乱能量的特性。他的意识,在长期抵抗“精神杂音”和疯狂侵蚀的过程中,变得异常“清醒”和“敏感”,却也隐隐带上了一丝与这环境相似的、冰冷的、偏执的质地。
他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一个“正常”的修士,还算不算“周牧”。但他别无选择。他必须活着,必须恢复力量,必须想办法唤醒阿墨,必须带着苏月离开这地狱。这是支撑他在无尽痛苦与绝望中,没有彻底崩溃或疯狂的、唯一的信念。
在调息、观察同伴、警惕外界的间隙,周牧开始更加仔细地探查这个临时容身的石室裂缝。裂缝入口狭窄,仅容一人匍匐通过,内部却比他最初估计的更深。除了他们所在的主石室,深处那条更小的缝隙,并非死路,而是一条极其狭窄、向下倾斜、深不见底的、天然形成的岩缝。
岩缝中吹出阴冷、潮湿、带着浓郁腐朽和另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深沉、仿佛来自地心熔岩与某种生物体液混合的、难以形容的腥甜气味的风。风中偶尔夹杂着极其微弱的、如同金属摩擦、又似巨大生物沉重呼吸的声响。
好奇心与对“出路”的渺茫希望,驱使着周牧,在伤势稍稳、状态勉强可支撑短距离探索后,决定冒险一探。
他用撕下的布条搓成细绳,一端系在腰间,另一端牢牢绑在主石室内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然后,他熄灭了手中用此地一种能发出微光的、脆弱的荧光苔藓制作的简易“火把”(光线微弱,聊胜于无),深吸一口气,俯身,小心翼翼地钻入了那条狭窄、向下延伸的岩缝。
岩缝比他想象的更加难行。空间逼仄,仅能容他侧身挤过,粗糙湿滑的岩壁刮擦着伤口,带来阵阵刺痛。向下倾斜的角度很大,脚下是松动的碎石和粘腻的、不知沉积了多少年的腐殖质,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就会滑入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
越往下,空气中的腥甜腐败气息越浓,温度也略微升高,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闷热。那金属摩擦与沉重呼吸般的声响,也变得更加清晰,仿佛就在不远处的下方回荡。
周牧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不知道下面有什么,可能是另一个更加危险的怪物巢穴,可能是这片绝地的某个能量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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