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道温热的触感。她当时什么都没说,可那股暖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压住了识海里躁动的混沌气。
后来我偷偷翻她妆匣,在最底层摸到一片金色鳞片,形状和这令牌背面一模一样。
当时我还以为是她头饰上掉的装饰。
现在看来,那是信物。
而且是能调动影卫的最高信物。
我心头一松,又一紧。
母后的人来了,说明她知道老爹已经开始怀疑我,也说明她没打算坐视不管。可这人半夜闯宫,单膝跪地,举牌亮信,搞得跟接圣旨似的……也太明目张胆了。
万一被老爹的眼线撞见,母后这步棋就全废了。
我依旧闭眼,手指在被子底下轻轻蹭了蹭玉佩。
它原本烫得像块烧炭,这会儿却慢慢凉了下来,最后变得温温的,像是被晒过的玉石。
这是认主的反应。
玉佩只对混沌气有感应,而混沌气只认我。它能平静下来,说明眼前这人确实拿着母后的令,身上没带任何能引动法则波动的邪物。
我心下了然。
这哥们不是来杀我的,是来救我的。
可救我也不用跪得这么标准吧?我又不是皇帝。
他见我没反应,压低嗓音,声音像是砂纸磨铁:“殿下若想活命,明日务必装病。”
我眼皮底下眼皮一跳。
来了。
不是“小心有刺客”,也不是“谨防下毒”,更不是“别用念力”。直接甩出一句“装病”,跟下军令似的。
我脑子里转得飞快。
装病?为什么?怕老爹查我?还是有人要借太医之手动我?
关键是——怎么装?
一个连翻身都不会的婴儿,突然高烧抽搐?太假。
哭闹不止?宫女天天听,早免疫了。
拒食?我本来吃得就不多,拒不拒差别不大。
除非……装得邪性一点。
老爹不是嫌我“邪性”吗?那我就邪得更彻底点。
我正盘算着,那人突然抬头,目光如刀扫向门口。
我也听到了。
远处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两短一长,间隔均匀,是巡夜禁卫的节奏。
他没再说话,收起令牌,起身就走。动作比来时更快,脚尖一点,人已跃上窗台,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我没睁眼。
但我知道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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