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盘桂花糕,馋得牙痒。
晨游坐在案前批奏折,头都没抬。宫女们在角落里绣花,针线拉得沙沙响。整个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墨条磨砚台的声音。
上回用毯子甩他脸上,爽是爽了,可那点小动作解不了瘾。今天得来个大的。
我悄悄把手指往糕点方向一勾,念头一动,准备用念力把那盘子挪过来。就一小下,轻轻松松拿过来,神不知鬼不觉,等它稳稳落在我手边——再突然翻手打翻,吓他一跳。
光是想想,我就想笑。
结果念头刚起,那股劲儿像脱缰的马,直冲脑门。我还没反应过来,整盘糕“嗖”地离桌,腾空而起,划出一道弧线,直奔晨游脑门。
我心一沉:完蛋,收不住了。
他猛地抬头,手本能一抬,掌心对准飞来的盘子,“啪”地接个正着。
可力道没控制住。
瓷盘在他手里“咔”地一声,碎成几片,碎渣和糕屑哗啦啦撒了一地。一块糯米团子直接糊在他袖口上,黏着不掉。
殿里所有人全愣住了。
宫女手里的针线“啪嗒”掉地上。一个端水的差点被门槛绊倒,硬生生刹住脚。
晨游低头看着掌心的碎瓷和残渣,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他没动,也没骂人,就那么站着,手指慢慢收紧,碎瓷边角扎进皮肉,也没松。
我脑子“嗡”地一声,立刻闭眼,呼吸放慢,装睡。
不能睁眼,不能动,连睫毛都不能抖。
我甚至在心里默念三遍“我是婴儿,我不懂,我啥也没干”,生怕识海里那点混沌气乱窜,再给我来个自发性打嗝放电什么的。
可越是紧张,那股气越不安分。它像是被刚才的失控刺激到了,在经脉里乱撞,一下一下顶着丹田,跟敲鼓似的。
我咬牙压住,心里骂:别闹,再闹今晚谁都别想睡。
晨游那边还是没出声。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过来了。
那目光跟刀子似的,贴着我眼皮划,恨不得把我从里到外剖开看个明白。
他肯定在想:这都第几次了?
上回喊“父皇”也就罢了,顶多算早慧。可“笨蛋”那词儿,三岁小孩都未必说得顺溜,他一个连坐都坐不稳的奶娃娃,偏偏咬字那么清?
现在又来一出——一盘糕自己飞起来,不偏不倚砸他脸上?
是风?是猫?还是……有人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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