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头。”
曹旭毫不犹豫地答应:“当然可以,还要让他们捧着稻穗,站在田里拍,背景就是咱这盐碱地,让他们记住,再难的地方,只要肯下功夫,都能长出希望。”
王大叔连连道谢,孩子们已经吵着要给稻穗起名字了。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说叫“盐晶穗”,另一个小男孩说叫“海泉穗”,争得面红耳赤。
炎童笑着打圆场:“都好都好,就叫‘盐泉穗’!又有盐味,又有泉气,多贴切。”
孩子们这才满意,又蹲回田边,小声跟稻穗说话,仿佛它们能听懂似的。曹旭看着这一幕,对炎童说:“你看,这就是最好的‘稻苗日记’,比木板上的字实在多了。”
炎童深有同感:“可不是嘛,等收割那天,咱把这些话都记下来,以后谁来半岛考察,就给他们看——盐碱地的稻子,是被孩子们的盼头催熟的。”
风吹过稻田,抽穗的稻子沙沙作响,像是在说:“快了,快了,再等几天,就让你们尝到甜头。”
王大叔的娃跑过来,举着个用红绳编的小网兜:“曹旭先生,我把第一支穗子套起来了,这样它就不会被海鸟啄了。”
曹旭摸了摸他的头:“做得好。这穗子啊,是咱极东半岛的‘争气穗’,得好好护着。”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又跑回田边守着了。夕阳把稻田染成金红色,稻穗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和孩子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温馨又踏实。
终于到了收割那天,全村人都聚到了田里。王大叔的娃捧着小网兜,小心翼翼地剪下第一支稻穗,举过头顶欢呼:“熟了!真的熟了!”
曹旭接过稻穗,递给王大叔:“您先拿着,这是你们村的第一支稻穗。”
王大叔双手接过,手都在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婆娘在旁边抹眼泪:“以后娃不用再吃陈米了,咱有新米了……”
孩子们排着队,每人都要摸一摸稻穗,像是在传递什么宝贝。炎童扛着相机,对着这一幕按下快门:“这张照片得洗出来,贴在村口的木板上,旁边写上‘极东半岛第一支稻穗’。”
收割下来的新米,当天就煮了饭。白花花的米饭盛在粗瓷碗里,还冒着热气,带着淡淡的海水味和灵土香。王大叔的娃捧着碗,大口大口地吃,嘴角沾着米粒:“比画本上的米香!”
曹旭看着他们,对炎童说:“你看,这就是咱来半岛的意义。”
炎童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王大叔说:“大叔,明年咱扩大种植,教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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